宫子羽带着金繁去了宫鸿羽的住所,进去后就发现,宫鸿羽还是之前的样子,醒不过来,毒素被控制住,但也慢慢的侵蚀着身体。
宫远徵也没找到解药,宫子羽不信任宫远徵,为此,金繁还找了后山的月公子帮忙。
月公子查看后,也说是无能为力,宫鸿羽的情况怕是好不了,如今也只是吊着气,但是若还想不到办法,便救不了了。
宫子羽这下终于相信宫远徵是真的尽力了,他如今也很难过,但或许是因为对救不活宫鸿羽这事儿有了准备,也算是平静。
宫门这边有了大的变动,但所有人对宫尚角继承之位都没有异议,这一点,让宫晚商不太高兴。
更重要的是,宫晚商发现,她手下的人,因为这几年她跟宫尚角关系走的比较近,所以对于宫尚角继承执刃之位还觉得挺高兴。
谋取执刃之位,她自然不可能广而告之,也只有亲信之人知道,但下面的人也从来没想过她也能做执刃。
宫晚商有些陷入自我怀疑了,按道理,这些年她在宫门里的表现,算的上是表现极佳,难不成就因为一条迂腐的规矩,所有人都没想过自己也有资格做执刃。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明晃晃的告诉她,这个世界看起来是个江湖世界,但宫门就好像一个独立的皇朝。
规矩森严,而且对女子也不太友好,这么多年的努力,她能做的就是一个幕后之人,这给她一种摄政太后的感觉。
即便能把握权利,但也永远没有名分,这里的一切都太过腐朽,从根儿上就出现了问题。
而且,在出现问题之后,这里的人都没有想着要去更改,因为这些规则,大多数都有利于上位者。
不过她其实对这里没有很深的感情,这些年她和宫尚角一样,发展商宫,保护宫门;也照顾了宫远徵和宫子羽。
但事实上,她没有寄托太多的感情,她游离在外,观察着每个人的生活,甚至做好 要脱离这里的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