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溯源液的配方和生产工艺是林总的核心机密,任何生产环节都不对外开放。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夏凌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手搭上了腰间刀柄。
夏鸿渊抬手,不动声色地制止了儿子,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装帧精美的合同书,推到桌面中央。
“秦总别急着拒绝。夏家在西部矿区还有数座矿场的独家开采权,其中几座产灵性铁矿石,品级不低于B级。”
“我以市价五成的价格,签十年长约,全部供给血岩城。”
他顿了顿,“只换一个合作资格。”
秦渊扫了一眼合同封面,把它推了回去,甚至连翻都没翻。
“夏家主的诚意我看到了。但这事我真做不了主,溯源液的一切决策权都在林总手里。”
他停了一下,“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溯源液是王云天王老亲自站台的生意,咱们两家坐在这儿私下谈这个,不合规矩。”
王云天三个字出现,会客厅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夏若晴手里的扳指停了。
夏凌的手从刀柄上挪开,插进了袖子里。
两人同时抬头,视线落在秦渊脸上。
秦渊觉得夏家应该知难而退了。
王云天刚在血岩城跟圣都倒悬塔硬碰硬,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王云天碗里的肉?
然而。
夏鸿渊放下茶杯。
杯底在实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秦总。”声音不大,但会客厅里所有人的脊柱都不由自主地绷直了。
“王云天王老,我自然是不敢得罪。”
他身体前倾,目光直刺秦渊的眼睛。
“但你以为我夏鸿渊活了大半辈子,会掂量不清楚再登这个门?”
秦渊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夏鸿渊站起来,背着手走到落地窗边。
“王云天保林白,是因为溯源液,这个谁都知道。”
“但最高议会七个席位,可从来都不是一言堂。有人支持林白,自然也有人觉得——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独占这门生意,把手伸得太长,坏了规矩。”
他转过身。
“秦总,我能坐在这里跟你谈,不是因为夏家的面子。”
他的目光落在秦渊脸上。
“是因为议会里有人觉得,溯源液这块蛋糕,该重新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