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我想怎么样？”
他轻声呢喃，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又像是在对自己许诺。
“我想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我想让你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个想到的也是我。”
“我想让你身边的位置，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瑾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这样的拥抱。
“陈默。”
“嗯？”
“如果我答应留在你身边，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陈默松开她，看着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不能。”
“……”
“但是，”陈默的唇移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可以试着……只对你一个人温柔。”
苏瑾年破涕为笑。
她知道，这场名为“驯服”的游戏，她输了。
或者说，他们都赢了。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