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啾啾神色变幻。
她的两个弟弟,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巴布·吱吱狡诈多疑,巴布·呦呦孤僻冷傲,憎恶人类。
他们竟然都对这个人类如此信任。
难道她真和那些偷猎者们不一样?
小派飞回凌初的肩膀上站着, 凌初屈指挠了挠它的脑袋。
“小派被我救下的时候,羽毛都烧光了,天天给它吃坚果和花生罐头,才把羽毛养的像现在这么好。”
“鸟比人聪明。人会被表象欺骗,会被言语蒙蔽,但鸟不会。谁对它好,它心里清楚。”
巴布·啾啾看着长着鲜艳羽毛的小派,神色陷入了回忆里。
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一只珠光雀。她的羽毛和普通的珠光雀不一样,是少见的异色。蓝色的底,绿色的边,在光线下会泛紫。
偷猎者抓住了她,视若奇珍,几经倒卖,最后把她卖给了一个魔法师。
那个魔法师对她很好,给她吃最好的坚果,喝最干净的山泉,住最温暖的鸟笼。
巴布啾啾以为她……遇见了一个好人。
可是直到有一天,魔法师把她的羽毛一根一根地拔了下来。从翅膀开始,到尾羽,再到身上的绒毛,一根不剩。
他用她的羽毛做了魔法羽毛笔,拔光之后,他又好吃好喝地养着她。等她新的羽毛长出来了,又再次拔光,如此反复。
几次之后,巴布·啾啾痛不欲生。
羽毛被根根拔光的刻骨疼痛,她铭记到现在。
所以她憎恨人类,尤其憎恨偷猎者,活生生地扒下他们的皮,就是要让他们尝尝‘羽毛’被一根根拔干净的滋味。
巴布家族没有不痛恨人类的,除了巴布·吱吱。
他对人类的敌意,仅限于出些脑筋急转弯捉弄他们,顶多让人恼羞成怒,不会伤筋动骨。
但巴布·呦呦不一样。
在巴布·呦呦还是一头驯鹿的时候,它托着远比自身体重还要沉的货物,在山间蹒跚行走。
那是冬季,雪没过膝盖,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货物堆得像座小山,麻绳勒进它肩胛的皮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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