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抽颤了一下,闭上了,一旁的其它人看着背脊发凉,害怕的直抖,冷汗滴滴的往下落。
谁都知道凌王是出了名的冷血,她们刚刚又都感觉到了凌王看到他们的不满与厌恶,所以此刻个个心里都在祈祷,希望他们的这个冷王爷能够扰过他们。
“还不都滚出去。”史御凌冷声一吼,那几个小人如大获赦,个个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皇帝的寝宫。
颜素青看了史御凌一眼,不过同样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人,没有说什么,跟了上去。
这些个奴才,面对着一位病重的老人,他们身为奴才不但不做好奴才的本份,还对人的生命最后一刻显出厌恶,这是多么冷漠的一颗心,这说明他们根本连做人最根本的良知都没有,人没有良知等同于兽,留着也没用,她认同史御凌的作风,换作是她这些人都得死。
“二哥,父皇怎么样了?”没多久便听到史御墨的声音响起,带着急切。
今天一早就收到二哥的人通知,父皇原来一直处于病重期,没细问由来他便马上便急急的赶了过来,心里无比的惊慌。
听闻父皇从他们去边关后就染上了此怪病,之前由于边关战势严峻,他和二哥不得不留守边关,父皇不允许他们回来还情有可缘。
可是这两年边关战事己全部平息了,父皇却还是不让他们回,他也一直在纳闷,要不是二哥此次出事他们恐怕还不会知道父皇会病成这个样的,他不可以失去父皇,他还想半夜挤到父皇床上去听他讲他年轻时的丰功伟绩呢?
现在他相信这几年绝对不是父皇不让他们回,他老人家都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数月前还能下圣旨让他们去木子国提亲,如果不是二哥坚持不肯要回来向父皇问个纠竟的话他们也不会招人暗算,最后分散,而且还差点让二哥没命,分明是有人存心不让他们回京都。
再看扶上父皇那双手,一点生气都没有,还有一点割手,每个骨节让史御墨都有种刺痛感,他的父皇受的苦他们永远也无法感受,但一定很苦!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现在生病的是他。
昨天还如一个将军的墨王爷此刻竟像个孩子,眼里似带着委屈的泪似的,只是他那好看的脸一下子犹如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孩子,真没想到史御墨竟然会有这样一面,看样子这个男人还没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