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才会成为堂主扛把子的,十三妹的命也是阿泽救的,再加上他和韩宾的交情。”
“邓伯,如果换做是和连胜,你觉得这会如何?”
面对蒋天养的询问,邓伯想了想:“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曾经的和连胜,那么为了社团的平衡发展,我肯定会选择打压阿泽,哪怕我再信任他也不行。”
“毕竟黄袍加身这种事情,已经在陈桥驿发生过了!”
“没错。”
随手打了一个响指,蒋天养笑呵呵的点头:“功高震主、臣强主弱、私下拉拢大臣结党营私,这放在古代的确不是什么好的信号,再加上洪兴所有堂口都有阿泽酒水和杂志生意,给这些人带来利益,所以曾经我也想过是否要怀疑阿泽!”
“可这个念头仅仅只在我脑海中出现过几秒钟,就被我直接否决了,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邓伯看着蒋天养,眼里充满了好奇。
毕竟,任何一个社团龙头,都不会放任像李华泽这样的人安稳!
君不见新记的斧头俊?
老许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条饿狼一样,只要动弹一下,那么鞭子就会落下来打在他身上!
“很简单!”
拿出一根雪茄点燃,蒋天养认真道:“因为我在他身上没有发现哪怕是半点关于权利的欲望,当然,我能看看到他的野心,可他的野心却不是社团,而是更高!”
“说句难听的,如果他没有社团这一层身份,那么邓伯,你信不信他现在绝对会名流富豪层中的一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便身价这么高,产业规模如此庞大,却依旧十分低调。”
“要知道不算那些夜场酒吧KTV代客泊车和巴士的生意,他的杂志已经风靡整个港岛,TVB收视率远超其他电视台,而酒水生意更是遍布整个东南亚,甚至已经打开了欧美市场的渠道!”
“像这样的人,而且还如此年轻,如果他不是社团的大佬,那么他现在已经是杂志上那些上流世界名利场中,最耀眼的新星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