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化。”
“她口头说的是'结算方需区分为结算发起方和结算完成方,数据归属权按节点所在国法律为主'。但终稿里的措辞变成了'数据归属权按节点所在国法律为主,同时承认各缔约方依据其国内法对跨境数据行使管辖权的权利'。”
“后面加了一句。”
“对。'承认各缔约方依据其国内法对跨境数据行使管辖权的权利'这句话看起来是保护各国主权的表述,但实际效果是给了一个口子任何一个参与国都可以用自己的国内法来要求调取其他节点上的交易数据。”
“这和她之前说的方案不一样。”
“不一样。她之前的方案是收紧的数据归节点所在国管。终稿变成了松的各方都可以伸手。”
李思远想了几秒。
“你觉得她为什么改了。”
“两种可能。第一,她自己在做法律推敲的时候觉得之前的方案太紧了,容易引发反弹,所以加了这句缓冲。这种可能是合理的。”
“第二种呢。”
洛清漪把笔记本合上。
“第二种有人建议她加这句话。因为这句话的受益方,不是中方,也不是某个特定的参与国。受益方是任何一个想要获取跨境交易数据的人。包括外部资本方。如果一个投资了某个参与国节点运营方的人,想要调取另一个节点的交易数据,这句话就给了法律依据。”
李思远把叶霖加的那句话在脑子里又走了一遍。
“你有没有直接问她为什么改了。”
“没有。我想先和你说。”
“不要问她。”
“那怎么处理。”
“把她加的那句话从终稿里删掉,用回她之前口头说的版本。”
“她会问为什么。”
“告诉她终稿需要和之前确认的方向保持一致,口头版本已经过了内部讨论。”
“如果她坚持呢。”
“她不会坚持。她是起草专员,不是谈判代表。文本的最终决定权不在她手里。”
洛清漪把笔记本收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做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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