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纯技术吞吐量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基于跨境结算货币占比的经济权重因子。
而且文件里直接引用了IMF SDR货币篮子的权重数据和BIS的跨境结算统计数据。
田中的法律顾问提的那个方向,出现在了美国的正式评议文件里。
这不可能是巧合。
要么是霍夫曼和美国方面有联系,要么是田中在双向操作——一方面通过霍夫曼把方向告诉李思远,另一方面通过某种渠道把同一个方向递给了美国。
或者,最简单的解释——美国方面自己也想到了这个方向,因为这个方向对美元最有利,不需要别人提醒。
李思远把文件放下来。
他拿起手机,给洛清漪发了一条。
“过来。”
洛清漪过来看了文件,从头到尾翻完,用了二十分钟。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
“第四部分。”
“你也看到了。”
“和霍夫曼说的东西一模一样,连引用的数据源都一样。”洛清漪把笔拿起来在文件边缘做了个标记,“两种可能——田中的人把这个方向喂给了美国,或者美国自己想到的。”
“区别重要吗。”
“重要。如果是田中喂过去的,说明田中在美日之间做了一个利益绑定——日本和美国同时推这个方向,力度就不是一个国家能比的。如果是美国自己想到的,田中的法律顾问只是碰巧先说了——那你就亏了,因为你本来可以把这个方向包装成你的提案,变成中方的议程设置。”
“现在不是中方的了。”
“对。现在是美方和日方的共同方向。你要么接受,要么反对,但你不能再主导了。”
李思远在椅子里往后靠了一下。
“反对不现实——这个方向对人民币也有利。”
“有利但不是最有利。”洛清漪把铅笔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人民币在SDR篮子里的权重是百分之十二左右,美元是百分之四十三。如果经济权重因子按SDR篮子占比算,美国核心节点的综合权重会大幅上升,中国的也会上升,但幅度远不如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