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卡在SDR正式生效的三十个工作日窗口。
周启明在商务部内部下载框架备忘录,修改日本席位条款,发给日本代表团,同时联系施泰纳试图建线。
这两条线在两个行业活动里交叉了。
林建平和周启明认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建平来谈股权,不是单纯的资本层面的试探。他可能通过周启明了解到了框架备忘录的某些内容——不一定是完整的,但足够让他判断夸父链在SDR生效后的价值量级。
也意味着周启明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在成员国之间埋楔子,他还在把内部信息向外部资本泄露。
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如果只是给日本看一个修改版的席位描述,那是策略层面的手脚,恶劣但不致命。
如果是把框架备忘录的内部内容透露给外部资本方,这是违规,是可以追责的。
他需要证据。
现在有的——系统日志显示周启明凌晨下载了文件,两个活动名单里他和林建平重叠。
还差什么——直接的联系证据,邮件、通话记录或者任何证明他把内容透露给林建平的东西。
他给洛清漪发了一条,措辞很简短。
“来我房间。”
洛清漪三十秒后敲了连通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铅笔,显然是从桌前直接站起来走过来的。
李思远把陈进发来的截图给她看。
洛清漪看了五秒,把铅笔放在桌上。
“周启明和林建平。”
“两个行业活动里都碰上了。”
“你觉得周启明在做什么。”
“泄露信息,不只是在成员国之间搞手脚,是在把内部信息往外部资本方送。”
洛清漪把椅子拉出来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几下。
“如果是这样,吴振邦那个电话的效果就不是清理名单那么简单了——你实际上是在给吴振邦一个机会,让他在这件事变大之前自己处理。”
“对。”
“但如果他处理不了呢。”
“处理不了,就不是他的问题了,是更高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