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内瓦,走不开。公司那边,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和林建平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也不要让他的人接触到任何公司内部文件。”
“明白。”
“但如果他再来,不要拒之门外——让他进来,喝茶,聊天气,什么实质内容都不谈。”
“这是——”
“让他觉得他有机会,但没有进展。不要把门关死,关死了他会从别的地方找入口。”
陈进在那头想了一下。
“懂了。拖着。”
“对。还有一件事,你帮我查一下林建平最近半年接触过的人,有没有和商务部或者外交部体系有交集的。”
“这个……范围有点大。”
“先从他参加的公开活动查起,论坛、峰会、行业会议的名单,看看有没有重叠的名字。”
“好,我尽快。”
电话挂了。
李思远在窗边站着,把林建平这件事和日内瓦这边的事并排放在一起。
两条线,一条在国内,一条在国际,看起来不相干,但时间节点是重合的——都卡在SDR正式生效的三十个工作日窗口上。
林建平在这个时间点来谈股权,是在提前卡位。SDR一旦正式生效,夸父链的估值会有结构性的变化,到时候再谈股权的价格会完全不一样。
他需要在这三十个工作日里,把公司那边的防线建起来,同时把日内瓦这边的谈判推进到一个不可逆的位置。
两边同时打。
他给洛清漪发了一条,把林建平来访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洛清漪的回复很快。
“公司那边你需要回去一趟吗。”
“不回。回去会给林建平一个信号,让他觉得他的动作起效了。”
“那怎么处理。”
“陈进顶着,黄四海帮忙查背景。日内瓦这边的事情优先级更高——如果正式协议在三十个工作日内有实质进展,公司的估值和架构就有了更强的保护基础。”
洛清漪回了一个字。
“明白。”
李思远把手机放下,坐到桌边。
桌上还放着白天的几份材料,框架草稿、补充条款、施泰纳的建议记录。他把这些纸叠好,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