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咖啡喝完了,凉的,杯底还有一点残渣。
他站起来,把钱放在桌上,走出咖啡馆,穿过小巷子,回到外面的街道。
手机屏幕亮了。
洛清漪发来的,一个电话号码,备注两个字——“孙晖”。
然后是她发的第二条,紧跟着的。
“他今天下午刚订了从北京飞苏黎世的票,但改了,不飞苏黎世了。”
李思远皱了一下眉。
“改去哪里了。”
洛清漪的回复就一个字。
“巴黎。”
孙晖不飞日内瓦,先去巴黎。
这件事怎么解读,取决于他在巴黎要见谁。
李思远站在老城区的街道上,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按住,没有马上回洛清漪,先想了一分钟。
法律团队过来配合谈判,第一站应该是日内瓦,因为谈判地点在这里,相关文件在这里,需要对接的人在这里。绕道巴黎,合理的解释只有两个——一是他在巴黎有需要处理的私事,二是他在巴黎有需要见的人,而且这个人和谈判有关系。
法国在这次SDR投票里是赞成票,巴黎节点是整个框架里法方利益的核心所在。勒梅尔那边,杜瓦尔那边,都是活跃的节点。
孙晖去见谁,现在不知道。
但孙晖在和日内瓦谈判团队汇合之前,先去接触法方,这个动作本身说明他不是来单纯做文本工作的,他有自己的一条线在动。
李思远给洛清漪回了一条。
“他在巴黎待几天。”
“不知道,还没订日内瓦的票。”
“继续盯。”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在街上走了一段,转进一条更宽的路,对面是一家书店,橱窗里摆着几本法语的经济学书籍。
他在橱窗前停了一下,没有看书,在想另一件事。
孙晖如果在巴黎见了杜瓦尔或者法方代表,谈了什么,那些谈话的内容会不会在谈判桌上体现出来?
会。而且一旦体现出来,他在日内瓦投票前建立的那套法法德日协调关系就会多一个他不清楚内容的变量。
他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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