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们回去吧。”知冬心想怎么说都是给人打工的,也不要太为难他们了,
不过知冬童鞋这次因为有保镖,就很是嚣张的去了南京六朝金粉地,一身白衣装扮,手拿一把扇子。
带着三个保镖一脚就踏进了回春楼。看着大厅里莺歌燕舞的美女迎来飘去的。
嘴里还不自觉的说着:“nnd终于进来了,哈哈花姑娘的大爷我来了。”
三个保镖今天算是见识了这位主子的彪悍了。女人逛妓院而且还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去参观参观。”
老鸨一看知冬,一身锦衣而且还带着三个保镖,看着身手都不错。就笑脸相迎。
“哎呦,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这里?”老鸨一张脸就像是从面粉里面捞出来的。
“是啊,妈妈。给小爷我介绍两个新鲜的尝尝,”知冬很是猥琐的说。
“公子我们这里的姑娘保准都是新鲜漂亮的。走楼上包厢去。”老鸨说完,小肥腰一扭领先上楼去了。
带着知冬一行四人进了一间名叫回春阁的包间,里面的摆设很是普通。里外两间,里间不用说就是一雕花大床,上面铺着大红鸳鸯被,床旁边有一个小圆桌,四周放着三四个凳子,圆桌上面有一壶酒和几个杯子。
外间就是一条长木凳可以做三四个人,另外有几个稍微宽点的椅子可做两个人。还有一张桌子。正对着门的一面有一个窗户,上有一粉色纱窗。
“进了包厢就见几个女子依序进来,”
“公子,这是我们回春楼的四大名角,梅儿兰儿竹儿菊儿”
“哎呀看来妈妈不想赚小爷的银子啊,”说着便从衣袖中拿出银票,那可是厚厚的一打啊。
老鸨一看,知冬那么年轻没有想到对这里面的门道到很清楚啊。
马上陪着笑脸说“公子,你想要新鲜的啊。那等着啊,我去叫,不过性子比较烈哦。”
“没关系,烈才好呢,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啊?”知冬面带着猥琐的笑容摸着下巴说。
一会两个下人推着一个浑身被绳子绑着嘴里被丝帕堵着的小姑娘,梨花带雨的,很是可怜。
知冬起身围着小姑娘转了几圈,用扇子敲着另一只手说:“嗯,这个不错,妈妈,很识货哦。就这个了。”
“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了。”老鸨看知冬满意就笑容满面的扭着小肥腰出去了。
等老鸨出去了,知冬童鞋走到小姑娘身边,伸手摸了下脸蛋,
“恩。不错,手感很好。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啊?”知冬自言自语的围着小姑娘说。
三位保镖大人面部表情那叫一个抽啊。脸部肌肉僵硬啊。这位是什么主子啊?怎么调戏女人比男人还男人啊?
一会,知冬童鞋对着巴鲁用手指了指门口。巴鲁点点头,走过去,听了听,对知冬点点头。
知冬就对小姑娘说:“我把手帕拿开,你不准大叫哦。我可以救你出去,可以的话你就点点头,不相信的话你就摇摇头。”
见小姑娘点点头,就拿掉了堵在小姑娘嘴里的手帕。
小姑娘一可以说话:“请姑娘救救我啊。”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啊?”知冬很是奇怪。
“你靠近我时我看到你的耳洞了。而且你身上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一般来这里的男人身上都有的。”小姑娘说道。
“很聪明。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知冬坐下,只是扎克把小姑娘松开,让她坐下。
“家里娘亲已经去世了,爹爹因为赌钱输了,就把我卖了抵债了。”说着小姑娘竟然哭了。
“好了,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知冬听了也是很难受,自己穿过来,这具身体爹娘对自己真的很好,自从自己进了四四府里,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怕给自己添麻烦。想想就心酸。
“奴婢叫带弟,”小姑娘恭敬地回答。
“带弟,还真有这名字啊,那你有弟弟嘛?”知冬就想到看的电视剧中为了要儿子给女儿起的名字如:带弟,招弟等。
“没有,就是因为没有弟弟,娘亲才整日被爹爹打,最后去世了。”招弟低低的说,
“家暴啊,md没有想到三百年前就有家暴了。”知冬有点暴走了,
“好了,我帮你赎身,你想好以后干嘛了吗?”知冬心想既然碰上了就的救出去啊,不能毁了这么一水灵的小姑娘啊。
“奴婢跟着小姐。”招弟还真认知冬为主子了。
“千万别跟我,我还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呢?”知冬心想我自己还不知道回到京城什么样子呢?
看看巴鲁,心想,我再昆明置宅子的事情,巴鲁肯定知道。就对巴鲁耳语说:“你帮忙把这个姑娘送到昆明我院子里。”
巴鲁说:“奴才是负责主子安全的,”看来巴鲁不想离开,但是扎克和泰格不能直到自己置办宅子的事啊。
“哎呀,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在走可以吧。刚好可以好好玩玩。”知冬来了个死缠烂打,不管如何巴鲁你的去办这件事。
巴鲁想了想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了。
商量好知冬让扎克叫老鸨过来,
“妈妈,你这的货色不错,这个我要了,多少银子?”知冬又是一副纨绔子弟的猥琐模样对着老鸨说。
“唉吆,公子可真识货。这可是清官人啊,今天刚到。也不多要公子的银子了,两百两银子买进来的,公子赎身的话也就两百两银子吧。”老鸨面露喜色的说道。
“好,爷给妈妈三百两,不能让妈妈吃亏不是?”说着拿了三张银票给老鸨了
老鸨眉开眼笑的接过去。“谢谢公子了,公子这就回去?”
“是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边说边猥琐的用手捏了捏带弟的小脸蛋。
“那妈妈我就不耽误公子的好事了。”老鸨边说着边送知冬几人出去。
“妈妈,我明天还来哦。这里的姑娘不错。小爷我开心的话,就天天来。”知冬走到门口转过头对着老鸨说。
说完领着一票人走了。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扎克和泰格差摔倒。
“带弟啊,我给你改个名字吧。随便安置个地方。”知冬走在夜色融融灯光暖暖的街上说道,
“奴婢听小姐的。”
“叫什么好呢,看着这梨花带雨的摸样,看的我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