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柔和的灯光下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女人,竟然瘦的两颊都凹陷进去了,脸色看着很是苍白。四四心疼的不得了。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
四四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摸着知冬的脸颊。轻声说着:“冬儿,是不是又难过了?我知道,我为年氏流泪你心里肯定难受,但是,意郡毕竟跟了我那么些年,最后竟然病死,而且我还要惩办她的二哥,我觉得很是对不起她,可是,冬儿,我的心里只有你,真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给我百分百的信任呢?我知道,我又伤害你了。可是,冬儿,你不能再离开我了,我不能没有你,冬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四四自言自语的说着,眼泪不停的低下来,滴在了知冬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
“冬儿,我真的很累,年羹尧只是我的一个家奴,最后竟然可以欺主,而十四弟却宁愿守皇陵也不愿回来帮我,老八我又不放心,现在只有十三弟帮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皇阿玛把大清交给我了,大清现在就是一个风雨飘摇的时刻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冬儿,所以你一定要在我身边,你就是我唯一的安慰了。”
知冬不时的皱皱眉头,看来睡的也不是很安稳。
李德全和苏培盛站在外间等着。就听里间低低的说话声,说什么听不清。
一会,四四出来了,对着李德全说:“好好照顾你主子,朕明天在过来。”
“嗻,奴才遵旨。”
第二天晚上,四四很早就过来了,当时知冬正准备喝药,
四四看着知冬憔悴的容颜,心里很是心疼,就走过去从李德全手里接过药碗说:“李德全,你下去吧,朕来。”
“嗻,”李德全应了声就下去了。
知冬看着四四,就那样双眼迷蒙的看着四四。四四看着这样憔悴,苍白的知冬,心里就是一酸。
伸手扶着知冬说:“冬儿,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派人去回我啊?我要是不过来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来把药喝了。”四四说完轻轻的吹着药。
“回皇上,臣妾这个身子就这样,一进宫里就生病,皇上国事繁忙,还是不要扰到皇上的好。”四四听着知冬明显疏离的语言,心里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