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不安。
“喏,在那儿呢!”杨定抬手一指营门口。
阿姆达的脑袋都被关山这瘪犊子砍下来,挂在了营地门口。
“死了?”赵定边的眼睛瞪得如铜铃。
堂堂化劲九重的北狄猛将,就这么死了?还被人砍了脑袋挂在营门口示众?
周德威和秦牧更是瞠目结舌。
秦牧双眼瞬间通红,怒吼一声,捡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着那颗头颅冲去:“狗贼!你也有今天!”
周德威连忙死死抱住他,哭笑不得地劝道:“老秦,老秦!不至于,不至于啊!阿姆达都死透了,脑袋都砍下来了,别跟一具尸体置气。”
“老周你放开我!今天我必须砸他两下,以解心头之恨!这混账东西,死得好!死得好啊!”秦牧挣扎着,声音里满是憋屈和畅快。
赵定边默默收回目光,环顾四周堆积如山的粮草、兵器和牛羊,眉头渐渐皱起:“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物资?”
杨定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凑近:“赵大人,我这有点小功劳,还得劳烦您跟王爷请示请示,给我记上一功。”
赵定边勃然大怒:“什么功劳你自己不会去说?现在知道怕了?忘了吴公公还在北境?那位可是手持尚方宝剑的监察御史,你小子枉顾军令,简直不知死活!”
“吴公公想要治我的罪?怕是不太可能了。”杨定撇了撇嘴,“说不定啊,他还得好声好气地跟咱说谢谢呢。”
“放你娘的屁!”赵定边被气笑了,抬脚又要踹,“少在这里故弄玄虚!吴公公要是能跟你说谢谢,老子就跟你叫一声杨大人!”
杨定眼睛一瞪:“这可是您自己说的!”
秦牧瞬间不挣扎了,周德威也松开了手,两人目瞪口呆地看向这边,像是在看两个傻子。
“有屁快放!”赵定边没好气地说道,他到现在还没从“阿姆达被斩”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需要好好缓一缓。
杨定从怀里掏出狼形玉佩、密信和那张完整的沧澜防线布防图,递了过去:“大人,您可得站稳喽啊。”
赵定边狐疑地接过密信,展开一看,满脸茫然,忍不住撇嘴:“什么鬼东西?画得乱七八糟的。”
杨定凑过去一看,脸瞬间黑如锅底。
所谓的密信,竟是一张潦草的简笔画——开头是个歪歪扭扭的狼头,后面跟着一只画得四不像的羊,一个小人正踮脚薅羊毛,旁边还有几个人举着鞭子,把羊往圈子里赶,除此之外,没有半个文字。
“关山!”杨定大喊一声。
“在!在呢大人!”关山急忙跑过来。
“把图古给老子拖过来!”
图古被押到近前,赵定边、周德威和秦牧三人瞬间收起脸上的神色。
图古原本还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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