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老子这是捡到宝了啊!
没想到当初一个临时的破格提拔,竟然发现了这么一块蒙尘的璞玉。
赵定边的目光还是有些短浅了,这刀盾阵固然厉害,但杨定本身,才是真正的宝贝!
和他一比,区区一个战阵,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赵定边有一句话说得没错,这小子,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将才!
李崇胤下意识地问道:“他是如何处理黑雕堡千户,还有那些闹事军户的?”
“杨大人说了,一视同仁!”亲信回道,“只要郭颌愿意带人跟着一起训练,服从安排,便每天都有肉吃,待遇和青木堡的军户一模一样!”
李崇胤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骂了句娘:“这小子,果然是个将才,就是不会过日子!”
照这么个吃法,他之前赏下去的那些肉和粮食,能撑几天?别说一个月了,后天就见底了!
关键是,他手里也没有更多的物资给杨定“祸祸”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这小子明白,日子得细水长流,不能这么大手大脚。
到时候,岂不是要让吴公公那个阉狗笑死?
……
“干爹!干爹!大事不妙!”
紫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闯进了吴公公的寝房。
寝房内顿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一名衣衫不整的宫女急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裹在身上,满脸通红地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吴公公勃然大怒,一脚就将冲进来的干儿子踹翻在地,怒吼道:“混账东西!冒冒失失的,天塌下来了?”
紫袍小太监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暗暗晦气。
真是倒霉透顶,怎么偏偏赶上干爹在做这种腌臜事?
你说你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阉狗,有什么其他爱好不好,非要折腾这些,弄得不上不下的,不难受?
干儿子不敢忤逆干爹,硬着头皮挣扎起来:“干爹,是…是关于那杨定的事情!真的出事了!”
吴公公神色一冷,阴恻恻地问道:“那小杂种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是闹幺蛾子!”紫袍小太监语速飞快地说道,“那杨定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训练出七十二个军户,硬生生战胜了黑雕堡的一千人!”
“放你娘的屁!”
吴公公闻言,顿时暴怒,抬脚就对着干儿子的胸口踹了过去。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以为咱家是傻子不成?七十二人赢一千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紫袍小太监趴在地上,胸口疼得喘不过气,满脸的委屈。
老杂毛,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啊。
他强忍着憋屈道:“干爹,儿子想说的不是这事儿,如此荒唐的事情儿子当然不信,镇北王也不信,儿子是想…我们是不是能趁这个机会。”
他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吴公公顿时恍然,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做的很好,杨定滥用职权、谎报军功、挥霍无度,咱家身为监察,当以北境大局为重,此子依法当斩,以儆效尤啊。”
“干爹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