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
田大花把手里的鞋垫往炕桌上一拍:“问一下?当初你们铁了心的要分家,眼里哪还有这个家?现在腊梅要嫁进城里了,那可是吃商品粮的人家,你们就上赶着来打听了,当我老糊涂了?”
沈父在一旁吧嗒着旱烟,烟杆在炕沿上磕了磕,沉声道:“行了,少说两句。老大也是关心腊梅。”
他抬眼看向沈川,“婚事原是说好了,孟家那边说这月就来提亲,可这都快月底了,还没动静。”
沈川心里一沉,果然如王翠娥猜的那样。
他往前凑了凑:“爹,我听说……孟家那小子,在国营饭店跟别的女同志吃饭,还走得挺近的。”
田大花猛地从炕上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你听谁说的?净瞎编排!咱们家腊梅都已经有了他们孟家的孩子,难道他们家还敢不负责任。”
她说着瞪了沈川一眼,“你跟那天杀的老二一样,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我看呐!肯定是你媳妇见不的我闺女好,故意说这话来编排她。”
“娘!”沈川也是无语了,“我不过是把知道的事告诉你们,你用的着这样说翠娥吗?”
“怎么用不着!”田大花提高了音量,“老大,那你说说看,你是不是听你媳妇说的?”
“我也是她说的,”沈川忙解释,“但她也是好心提醒,这怎么就怨上她了。”
“我呸!”田大花重重地啐了一口,“就她那黑心烂肺的玩意,能安什么好心?”
田大花拍着炕沿直骂,“当初要是知道她是这样的货色,就不应该让她进门。还有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分家也是她撺掇你的,现在见腊梅要嫁个好人家,怕是嫉妒得眼都红了,才编出这些瞎话来坏事儿!”
沈川急得额头冒汗:“娘,翠娥真不是那样的人!她也是听别人说的,跟她可没关系啊!”
“没关系?”田大花梗着脖子,“腊梅的婚事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她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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