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霍思羽跟顾浩然分别夹了块红烧肉：“咱们快吃，菜要凉了。”
霍思羽嚼着肉，含糊道：“那坏女人会被欺负吗？”
顾浩然默默扒着饭，忽然抬头：“爹，可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吗？你真的不管吗？”
霍思羽赶忙说着：“那坏女人才不是爹的亲妹妹呢！她是老巫婆的闺女。”
沈澈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顾浩然脸上，那孩子眼里满是困惑，大概是不懂血缘和人心之间的复杂。
他放下筷子，声音放轻了些：“她的事有她爹娘管，不关爹的事。”
霍思羽把嘴里的肉咽下去，鼓着腮帮子说：“听到了吧！咱们快点吃饭，一会还要去领照片呢！”
林清月拍了拍他的头：“思羽说的对，咱们快吃饭。”
她给顾浩然夹了一筷子青菜，“浩然，不是所有沾着血缘的都叫亲人，要看心。有些人啊，还不如街坊邻居实在。”
顾浩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沈澈看着两个孩子渐渐舒展的眉头，心里松了口气，给他们每人夹了个肉包子：“快吃，吃完有力气走路。”
大家没在说话，很快，一桌饭菜见了底。
一行人走出国营饭店，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霍思羽拉着顾浩然走在前面，还不忘回头喊道：“爹娘，你们倒是走快点啊，一会照相馆的要关门了。”
沈澈瞪了他们一眼，“现在大中午的，关什么门。”
林清月也提醒着，“你们走慢点，当心摔跤。”
霍思羽吐了吐舌头，却还是拉着顾浩然往前小跑了两步，只是速度放慢了些，嘴里还在念叨：“那也得快点呀，我想早点看到照片上的我们是不是笑得很好看。”
顾浩然被他拽着，脚步有些踉跄，却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还是他第一次拍照片，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总想着照片里的自己会不会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