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走远了,村里妇人议论纷纷。
“这黄杏花,看着还怪可怜的。”
“可怜啥呀?跟着萧炎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却也不会少吃少喝。非得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好了吧?好好的一个家被她给折腾散了。”
“我要是她,一定不会跟萧炎吵闹。人家够好了,杏花都不能生,他也没将她扫地出门,就凭这一点,我觉得就很爷们。”
“可不,谁家能接受媳妇不能生儿育女?”
“你们说,他们俩到底为了啥闹成这样?”
“谁知道呢?萧炎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女人。”
“倒霉啥呀?简宁够拎得清吧?还不是跟他过不下去。要我说萧炎自己也有毛病。
娶一个和离一个,咱也不能一直说黄杏花不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人都有问题。”
“你这话说的在理。”
两口子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别人能知道个啥?
这种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说不清楚。
“黄杏花这是要去哪里呀?”
“反正不是村口方向,应该不会离开村子。”
“管她呢,人家肯定有人家的活法。”
黄杏花聪明得很,前头说村长怎么怎么对她不好,后头依旧厚着脸皮找村长,求他想想法,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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