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塔。】
“走着瞧吧,前辈。”黑塔高高地扬起下巴:“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如果昔涟的哀怜真得于事无补,那么……不妨让翁法罗斯之心与躯壳放弃合一,让一个有良知的人去代替她。
来古士不明就里,但很有兴趣知道,他微鞠一躬,就像互相请教的大学教授一般彬彬有礼:“洗耳恭听。”
黑塔却是没打算让他现在就明白:“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
【星:就在脚边呢,直接拿走就行。用完早点拆了,千万别换回来,我这个最讨厌假客气,千万别和我客气。哦还有,记住了,千万千万,千千万万不要当球踢!】
【三月七:你这话说得……我怎么感觉你迫不及待地想组个足球队呢?】
黑塔拎起来古士的头,不由分说地道:“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白厄:嗯?解开啥?!】
空间站中,黑塔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
阮梅、螺丝咕姆,乃至艾丝妲都凝视着黑塔,久久无言。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黑塔眨了眨眼,随后满脸戏谑地道:“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叛变了,要借此朝铁墓求活?你们竟然这么看不起黑塔女士?啧啧,真令人伤心啊。”
阮·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眼就看穿了她转移话题,企图用道德绑架堵嘴的想法。
她直奔主题:“黑塔,你没有义务去面对一个根本赢不了敌人。”
“呼~~”黑塔见想法被挑明,也不再藏着掖着。
她无言地将咖啡一饮而尽,咔哒一声摔在托盘里,目光灼灼。
“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什么叫做根本赢不了的敌人?”
“不就是一个无头的铁墓,还有机器头的时刻吗?它们到来的必然性我的确阻止不了,但时针和分针,我拨给你看!”
“……”阮·梅为这份气势所动容,但似乎从无表情的脸颊上,仍揪心地挤出一句:“我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