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婉转,不免人听。直到将那琴弦奏断,血染十指。
“呀,”她摇摇头,忽然想到那年姊姊大婚,大红的舞台上,精心装扮的戏子,眉眼婉转地唱着牡丹亭。
“世人都道花好月圆,谁又知道张生弃了崔莺莺,另攀高枝了。良辰美景,不过一瞬,起起伏伏,不过一幕留于台上而已。”
她摇了摇头,卸了指甲。
“今日怎么把手给弄伤了。”耶罗一回来,就看着她手上裹着白布,立刻就猜到受伤了,“又是去做什么糕点了?”
她摇摇头,“弹琴弹入迷了。”
“今后别弹什么琴了,”他很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弄伤了手多难受。”
她却是笑,“好啊。不弹琴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语气太过了些,又婉转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少弹些吧,你看那些弹琴厉害的,最多不过是琴师戏子。你是我捧在手心里的人儿,万万不可伤了不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点点头,“今天累不累?”
“还好啦,”耶罗把头搁在她肩上,“明日去探路,大哥……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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