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那人有些吃惊。
“带我去见大汗吧。”她咬了咬牙。
什么恩爱情仇,什么军国天下,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如梦繁华。
如今的她,只有他了。
她心中发了狠,哪怕是背弃了天下,也不能背弃他。
即便她心底里还是想要钟瑞获胜。可她不忍心他就这么死了。
她忽然想到那一天,在风雪纷飞的济南城,她在他怀里,而救兵环绕,她却放弃了求救的机会。
原来,早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不忍心他出事。
宁可放弃自由,宁可成为金丝笼里的鸟,也不想要他折翼。
这样的,隐忍。
她忽然明白了,她爱的这样深沉与热烈,千言万语不能倾诉,面对他,她竟然是这样的苍白无力,却充满了表达欲。
她竟然是这么的不善表达却情愫丰盛。
她想念他。
她想要对他说,她是爱他的。她也想对他说,不要出征了吧。
她在他和家国之间无法抉择。
可她又明白这样的话说不出口。
她宁可自己只是强掠而来的奴隶,就不必这样犹豫不决。
太多的宽待,只会让她越加迷茫。
她闭上了眼,断了念想,就这么怀着力士断腕的决心,去寻了大汗。
至少眼下,她不能让他出事。
她冲进了帘子,就那么坦荡地道,“大汗,耶罗此行很是蹊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