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入了夏。
草原似乎没那么不同。
沐傅儿回想初来草原的那种苦难,似乎只是一场梦。
耶罗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把焦尾琴,纹路深沉,音色悠长。
她抬起手轻轻拨了拨手上的茧子,仍旧有微微的一层印记,似乎在诉说那段辛苦的挣扎。
那时候她被生活逼迫的恨不得求一死。
可谁又知道,绝处逢生的,不一定是希望,可能是被压迫得遵循本能。
麻木地活下去。
什么时候,死志变成了苟且偷生?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苟且偷生,变成了忍辱负重。
她不知道。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选择活下来,也不敢去想,一路走来,从繁花满地,堕落到枯枝参差。懵懵懂懂,惘如盲童。
可似乎在现在。
情形更加严峻。
如果从前只是手上起茧,现在连心里都缠着厚厚的茧。
她似乎记得那个时候,并没有如今这么沉重。心里虽然充满了怨怼和不如意,却从未想如今这般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她从来就是这么犹犹豫豫的人。
犹豫不决,注定落荒而逃。
她猛地松开手,琴弦发出了突兀的声音。
“在弹琴?”耶罗掀开帘子,笑眯眯地走进来。
她扭过头,微微一笑。
耶罗背着手,似乎在后面藏了什么东西。
“我猜猜,是不是带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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