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断了,更遑论藐视律法!”
“说得好!”新皇本想着将二女提进宫中当个暖床宫女,不料白石一竟然一口一个律法,心里知道他是故意的,有些反感,不过也因此知道刚登基不能做些什么事,于是也就不管那沐家的二女儿有多美艳,就算美艳不可方物,已经和白石一说不清了。他纵使想要那女子入宫承欢,却担心群臣和那两女子有什么想法。想来皇位稳固之后,天下美人多如牛毛,何止一个沐傅儿。只是心里始终有些不快,于是冷笑一声道,“将沐家男丁斩首,女子一律归入妓籍,以充国用。可好?”
白石一心中打了个寒战!
男丁斩首,女子为妓!这是何等的严重!比当年白家更甚!
却不敢说不,只是点点头,应了声“是”。
沐佩儿自然知道。她是何等乖觉的人,事情刚开始的时候,一听到风吹草动,立刻提出来要出家为尼,以免拖累徐家,更是搬去了沐家外府里的院士居所。不料素来对自己和气的婆婆张口就要徐铮给她写一封休书,言语恶劣,几乎让她听到的时候就委屈得落下泪来!
徐铮更是二话不说立刻拿出一份写好的休书,条理清晰,风采飞扬。沐佩儿再也说不出称赞的话来,竟赌气抢过那一张休书,心中悲愤交加,再无颜面回沐府,又生生横断了一股怨气,想着平日的举案齐眉,想着一生心血未付诸良人,心血上涌,冲过去就要和徐铮评评理,谁知那徐老夫人转身一绊,竟然将她推进湖里。
寒冬腊月,湖水刺骨。
沐佩儿看着四涌的湖水忽然想起了沐傅儿跪在白府前的情景。她怎么能出事?!她怎么能把妹妹扔下?傅儿还那么小,那么不懂事,不行的,就算是死,也不能这么离去!她挣扎着喊着救命。
岸上徐老夫人冷眼看着她。
比冰水还冷的眼神,直刺心底。
她想起徐老夫人在她进门时对她笑的时候,想起周围那些袖手旁观的丫鬟们奉承的时候,想起徐铮和她耳鬓厮磨的时候,忽然没了力气。
她明白了,没有人会救她。
这就是命。
她冷笑了一声,尖锐刺耳。随即而来的水呛进她的心肺,她激烈咳喘,在水中用力挣扎,直到再也没有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