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而且还不是一台,说实话,这东西分配下来,很难搞……
不像罐头这种东西,能均分开。
甚至不像布料一样,能裁开做桌布和窗帘。
但考虑了一下,也不好弄。
那些家属肯定是要的,别说缝纫机,就是弄一台吉普车,他们都能扛回去,穷的地方就太穷了,有钱的地方反倒是少很多。
“那咱们就在这里定下来,明天看看能不能搞定,我算着,明后天就有家属会过来。”
“我知道,我来应对。”
梁三喜点了点头,已经考虑找那个战友帮忙了,他是从新兵一路升到连长的,战友多的是,只不过以往的时候都用不上。
“许灿,你几天没出去了?”
赵蒙生拿着手里的烟头看了一眼,才注意到,许灿这两天一直在收拾营房,把线路都换了一遍,外面的路都平整了一下。
“两三天了吧?”
许灿仰着头,用手指甲抠着掌心里的茧子,仔细考虑了一遍,最后把目光看向了在桌子后面坐着,手里拿着本子记录的薛凯华。
差点忘了,去追雷丽华的事情啊!
也不是忘了,恰恰相反,许灿从薛凯华嘴里还得到了一点沾沾自喜的消息。
他三姐好像对他也有点意思。
这就让许灿有些得意,同时也在考虑是不是先写封情书过去,但也不知道该往哪边发。
会议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干部们也都抽完了烟,各自散场。
“凯华。”许灿直接揽住薛凯华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你可是跟我说准了啊!”
“排长……疼啊!”
薛凯华捂着腿,他伤口愈合的不错,但是还没有全好,走路都不敢太使劲了。
但一听到许灿的询问,他连忙转头。
“什么事?”
“你姐啊!”许灿瞪大双眼,追问着:“你姐在哪里上班,你抽空带我看看去。”
“就那个通讯部大楼,我明天带你去!”
在当媒人这一点上,薛凯华很是积极,他三姐确实对许灿有点意思,他再撮合一下。
说不定,这排长就要换成姐夫了!
“明天我还得干活呢,你给我送封信过去!”
“好!”薛凯华一口答应下来,又想起什么,急忙说道:“对了!排长!”
“什么?”许灿扭头问道。
薛凯华很是认真,“你会写情书吗?不行我帮你代写,我知道我姐喜欢什么。”
“我先抽死你,滚!”
许灿就差朝薛凯华的屁股上踢一脚了,看不起谁呢,情书谁还不会写了!
“哎呀,别生气啊。”
“滚远点,我今晚不想看到你。”
许灿跟薛凯华吵闹的朝着营房走去。
但是真的在熄灯的营房里,拿着手电筒打算写情书的时候,许灿又皱起了眉头。
作为连里的干部,他是跟田靖飞他们一起住的,相当于有干部间的待遇,但跟士兵没差别,就是多了一张办公桌。
“坏了,这东西怎么写才合适?”
许灿攥着英雄牌的钢笔,瞄了一眼旁边的书封,他记得指导员好像有几本杂书……
主要是得斟字逐句,不能太过分了。
张口就是爱情,那是耍流氓了。
“不行就这样写吧……”
许灿捏着钢笔,低头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