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家里的事!陛下说了,这是国策,是所有大秦子民都要遵守的,跟家里的事没关系!”
议论声乱糟糟的。
老旧观念与新政令在人群中碰撞,谁也说服不了谁。
曹化淳看着争执愈演愈烈,又担心惊扰到苏云,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要上前亮明身份,平息这场纷争。
苏云却抬手拦住他。
“不必。
千年传下来的迂腐旧念,不是一道政令、一句话就能彻底扭转的,教化天下,本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倒要看看,学堂的人会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
学堂内便快步走出一位身着儒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这座公立学堂的校长。
他原本在堂内督察课业,听闻门口喧闹不休,特意前来查看,见围了这么多人,又看到哭泣的小女孩与面红耳赤的教书先生,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
“发生何事?为何在此喧闹争执?”
年轻教书先生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急切地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道出。
“校长,这位家长执意不让自家女儿入学读书,口口声声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学生再三劝说,他始终不听,还执意要把孩子带走。”
校长闻言,目光转向一旁的中年男子,神色严肃。
“这位乡亲,老夫且告诉你,全民义务教育,是当今陛下亲自定下的国策。
是每个适龄大秦孩童,无论男女,都必须接受、必须履行的责任,绝非你一己之私可以阻拦。”
“若是你执意执迷不悟,顽固到底,那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即刻奏请官府,派官差前来处置,按违抗国策、阻挠教化论罪!”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还想强硬反驳,校长紧接着又开口。
“你是孩子的生父,有养育之责,但孩子更是大秦的子民,是陛下的子民。
义务教育,是陛下心系天下孩童、心系大秦未来定下的国策,是陛下最为重视的国之根本。
你执意阻挠,是心存不敬,是违背陛下的旨意吗?”
中年男子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
“你.......你可别乱说!
我日日感念陛下恩德,怎么可能对陛下不敬,绝无此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