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花丛尽头，密探才悄无声息从树上滑下。
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朝着锦衣卫值房的方向疾行。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密探已经站在真刚面前。
“大人，目标白灵，刚刚前往御花园西假山，启动了紧急联络暗号，藏匿了纸条。”
真刚正低头翻看档案，闻言猛地抬眼。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哦？终于动了？”
密探继续禀报。
“她神情慌张，四处查看，明显是在传递重要消息。属下没有惊动，全程盯着。
她离开后，属下确认过，石缝内确有藏匿物。”
真刚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神锐利如刀。
白灵前几日才去敬事房求见陛下，在御花园陪驾饮茶。
如今不过三天，突然慌慌张张启动紧急联络。
这里面一定有鬼。
他当即起身，披上衣袍。
“走。
不要动那纸条，不要碰痕迹，继续暗中监视。
白灵那边，加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不离眼。
另外，通知青龙，就说——鱼，开始吐泡了。”
.........
“陛下。”
曹化淳轻步走进御书房，躬身垂首。
苏云抬眸，笔尖停在奏折上，淡淡嗯了一声。
“后宫的白答应，有问题。”
曹化淳语气平静，“锦衣卫与罗网两路人马，已经暗中盯了她多日，全程布控。”
苏云眉梢微挑。
“哦？”
“她的身份，全是假的。档案干净得刻意，来历经不起深挖。
此前去敬事房疏通李总管，刻意求见陛下，也是有备而来。”
曹化淳一字一句，如实禀报。
“方才在御花园，她已经启动了紧急传讯手段，与宫内同伙联络。”
苏云放下笔，身子微微后靠，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惊讶。
在他印象里，白灵不过是个柔弱温顺、眉眼清纯的小答应。
话不多，举止规矩，看着怯生生的，毫无攻击性。
怎么看，都不像是藏着祸心的人。
“详细说来。”
曹化淳不敢隐瞒，将所有线索一一讲明。
从档案破绽，到敬事房疏通，再到御花园、传讯联络，一字不落地汇报。
真刚与青龙的监视、排查、布控，也一并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