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人很有语言天赋,会的语种不少,最近在那边看到一棵很有意思的树,我想把它运过来。”
按照系统的习惯,自己如果去环游世界的话,一圈下来,应该能掌握的了全球语言。
“树啊,那边的原始森林很多,从那边进口树确实不错。”
他也没多想,还以为江诚安排的应该是把树进口移植到他那上海酒店那边去。
眼见江诚点头重新吃起面,他忽然开口:“你从山庄出来的时候,那辆跟着你的车出了点事。”
江诚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什么事?”
眼见江诚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他开口:“过红绿灯的时候,跟大货车发生了事故。”
他的语气很平:“车子好像侧翻了,听说人送急诊了。”
江诚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还有这种事,唉,这大概就是报应吧..倒是巧。”
“确实巧。”他闻言浅笑了一下,也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这个人,”鑫哥看着他,“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之前想的是什么样?”
屋内暖黄灯光柔和静谧,隔绝了外头巷弄的晚风与市井喧嚣。
他端着自己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江诚身上。
想了想之后他说:“京都那些二代,有的张扬,有的深沉,有的装傻。你不在这些里面。”
他顿了顿,“你比我以为的要松。不是散漫,是松。你看似在一个位置上,但不被那个位置绑着。”
江诚笑了笑:“你把我想的太高深了,我不过就是喜欢玩。”
听到这,他笑了笑:“能喜欢玩就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了。”
圈子里的权二代、世家子弟他见得太多,个个揣着野心,钻营算计,一门心思往权力中心挤,满身城府与功利。
可江诚不一样。
起初只是过年登门给老爷子拜年时偶遇,礼貌寒暄。
后来军营里江诚为老兵出头,硬刚跋扈少校,他出面居中调和,才算有了真正的交集。
江诚顶着唯一嫡孙的身份,却半点没有圈子里那些人的阴鸷功利。
这是他心底最羡慕、也最被吸引的地方。
他半生身不由己。
被身份、血脉、责任绑在高处,看似荣光,实则孤身一人。
而江诚活得肆意洒脱,不必被世俗规矩、家族枷锁捆绑。
“你那个调查组的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江诚说,“我自己能处理。”
鑫哥看着他,几秒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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