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的车驶出山庄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导航上的地址不是饭店,是一处没有招牌的院子。
在虹桥梧桐深处的老洋房区。
江诚不紧不慢地开着,车窗开着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潮湿和桂花香。
很快,车子拐进一条窄巷。
两侧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头顶交握。
路灯的光被切成碎片,落在车身上,明明灭灭。
巷子尽头是一道铁门。
灰色的,没什么装饰,门边没有灯箱,没有门童。
只有两个穿着绿色夹克的人,站姿松而不散,像是军人的底子。
库里南的车牌在路灯下闪了一下,铁门无声滑开。
很快,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迎上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不像是服务员,更像是管事的。
见江诚下车,微微欠身:“江少,赵先生在里面等您。”
说完侧身一引,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声音很轻。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缝隙里长着细细的青苔,踩上去有些发软。
几株老槐树遮住了半边天,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空气中有淡淡的桂花香,混着泥土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之后散发出的温热。
这地方不像饭店,更像是某个旧时大户人家的私宅。
穿过一道月亮门,是一栋两层的洋楼。
红砖青瓦,窗框是深褐色的老木头,窗玻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一楼的门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门前的青石台阶照得像一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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