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兜帽二人动手的同一刻,J和玛格丽特完成了第一轮正面交锋。
J带着黑色甲膜冲到近前的时候,玛格丽特甚至没有后退。她站在原地,右臂上凝聚的淡蓝色水膜已经蔓延到了整条手臂,密度高到接近固态。
J的黑色短刃劈向她的肩膀,两种液体在接触面上猛地碰撞。
然后J的面色变了。
他身周裹着的那层黑色甲膜在碰撞的一瞬间又被抽走了大半。
水分从黑水内部直接脱离,甲膜迅速干缩皲裂,连短刃的形状都开始塌缩变形。
近身不但没有破解她的抽取,反而让自己离她更近了,抽取的效率成倍暴增。
玛格丽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狂热的笑容,和她在分部整理清单时那张疲倦安静的脸判若两人。
“你好弱啊,你好弱啊!”
J的第一反应是往后拉距离,甲膜干缩皲裂,短刃塌缩,他的常规手段在这个女人面前全部失效,直觉告诉他应该脱离。
但他没来得及退。
玛格丽特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前臂,淡蓝色的水膜贴上他皮肤的那一刻,残余的黑色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接触点被抽离,沿着她的掌心涌向她的手臂。
J的前臂在一瞬间干透了。
黑色液体被抽走水分之后,没有消失。
残留在皮肤表面的东西变了质地,原本流动的液体脱水后凝成一层漆黑的硬壳,紧贴在J的前臂上,密度远超之前任何形态。
硬壳的表面粗糙干燥,裂纹里渗着浓稠的黑色膏体,腐甜的气味在脱水后浓缩了数倍,刺鼻到呛人。
玛格丽特扣着他前臂的手微微一顿。
淡蓝色水膜碰到那层硬壳的时候,抽取的速度骤然放缓,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水分可以抽了,剩下的全是脱水后的浓缩本体。
J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干透的前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太清楚自己的途径了。
稀释状态是他对付大多数对手的最优解,铺得开,控得住,但水从来不是他的本体,水只是载体。
这个女人替他做了一件他平时不会做的事,把载体全部剥离干净,只留下最纯粹的核心。
J没有挣脱玛格丽特扣着他前臂的手,反而主动往前贴了半步。
他反手扣住玛格丽特的手腕,干透的前臂上那层漆黑硬壳在接触的瞬间开裂,裂口中挤出的浓稠膏体渗入了玛格丽特水膜的边缘。
膏体碰到淡蓝色水膜的那一刻,水膜局部发黑凝滞,抽取的节奏被打断了一拍。
玛格丽特的笑容收了半分。
J的另一只手臂上,黑色液体正在主动脱水。残余的水分从表面蒸发,液体坍缩凝固,整条手臂在几秒之内裹上了和前臂一样的漆黑硬壳。他攥紧拳头,硬壳在指节上挤压出嘎吱的声响,密度比之前的液态短刃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J的面色平了下来。
“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残忍的从容。
玛格丽特听到这句话,收了半分的笑容重新咧开了,比之前更大。
她甩开了J的手腕,后退半步,活动了一下被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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