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心事,唐世良也坐到她旁边吃了起来。“凝竹不会是怀孕了吧?”沈文莺突然说了一句。
唐世良被她吓了一跳,点心卡在了嗓子里,咳了好久才缓过来。“你,你怎么知道?”他很惊讶,瞪大了眼睛。
看来是真的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不但不管,居然还放任她在外面。”
沈文莺这样说是唐世良没有想到的,“你……”
“我什么我,你们男人都不是东西,光顾着自己舒服,从不懂女人的感受,一切后果都由女人来承担……”沈文莺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装作无事的喝了口茶。
“你干什么去?”唐世良见沈文莺站起来穿衣服便问道。
“我把凝竹接回来,她有着身子,怎么能呆在那种地方,胎教啊!”沈文莺这刻不但可怜凝竹,更担心孩子。古代的女子本来就没有什么权利,如果不是身不由己,谁会愿意在那种地方靠卖笑生存呢?沈文莺满脑子都是对这社会的埋怨,和对凝竹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