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奴才想了想说道。
肖维有些为难,看了看钟伯。他知道,这个院子,钟伯有决定权。
钟伯对肖维破为喜爱,便应下了。
等两个奴才走了,几个人便又去下地了。肖维是个有眼力的,换上了钟伯的粗布衣裳,扛着镐头,跟着几人一起下地了。
钟婶采的才够吃一天的了,便和沈文莺也一起去帮忙。
离四合院不远就有一块收拾得很干净的地,种了只有三分之一的样子。钟伯一声不吭的拿着镐头刨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挥汗如雨。
肖维有样学样,也跟着干了起来。不过这对于很少劳作的他确实有些挑战性,白皙的手掌上生生的磨出了血泡。
沈文莺早就顾不得他了,跟着钟婶种地,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地里走着。
钟立诚在沈文莺旁边帮助她,“这个应该这样种。”他细声说道。
沈文莺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立诚倒是厉害,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看起来倒像是老庄家把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