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6章:严党受挫,陈砚获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象、修士管理诸务。此前由副使代管。如今出了这事,那边的人,朕信不过。”皇帝语气转沉,“你虽无经验,但足够干净。给你这个位置,就是要你查清——是谁把手伸到了朕的眼皮底下。”

    陈砚点头:“臣明白。”

    “不必急于回报。”皇帝摆手,“先熟悉规矩,查阅档案,认一认人。若有疑问,随时来乾清宫寻朕。”

    “遵旨。”

    “还有。”皇帝压低声音,“莫以为抓了个严少游,事情便了结。他背后有人,慕容白也非孤身一人。你现在所立之处,四面皆墙。”

    陈砚望着皇帝的眼睛:“那臣,就一块一块拆了它。”

    皇帝笑了笑,未再多言。

    太监上前引路:“陈大人,请随我去登记官服尺寸与文书。”

    陈砚行礼告退,转身步出大殿。阳光洒落,他眯了下眼。

    宫道宽阔,两旁古柏森然。他缓步前行,脚步比来时更加稳健。腰牌贴着胸口,随步伐轻轻晃动,像一颗仍在跳动的心。

    他回头望了一眼乾清宫的大门。

    红漆如故,金钉依旧。昨夜变故仿佛未曾发生,一切归于平静。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严党受挫,却未倾覆,仅是后退一步。而他已拿到入场之券——七品灵政使,品级不高,权责不小,关键在于直通天听。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个侥幸得势的幸运儿,而是真正踏入了权力局中。

    他按了按胸前的玉佩。温润依旧,无预警,无震动。系统仍旧沉默,没有任务,也没有奖励。可他已不在意。

    昨夜那一跃,那一跪,那一吼,都不是为了所谓的爽感值。

    是为了活命,为了尊严,为了不让老周教的一切付诸东流。

    风吹来,撩起他的衣角。他停下脚步,从包裹中取出官服细看。料子上乘,做工精细,穿上应不会扎脖。

    他忆起童年,父亲也曾穿这样的官服。那时家中尚有门匾,门前可停轿。后来家道中落,那件衣服被母亲收进箱底,再未示人。

    今日,他又穿上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他亲手挣来的。

    他将官服叠好,放回包裹,继续前行。宫道悠长,尽头是一座偏殿,据说是新官候值之所。他从未去过,却知迟早要来。

    走着走着,听见脚步声。

    几名绿袍小吏迎面而来,见他连忙让路,低头行礼:“见过陈大人。”

    陈砚点头回应。其中一人悄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那一眼里,有好奇,也有敬畏。

    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已在宫中传开。

    “昨夜假中毒的年轻人”“当众揭发严少游的榜首”“被皇帝亲封的灵政使”……

    这些称呼会伴随他一段时日。有人敬他,有人防他,也有人在背后骂他狂妄。

    都无妨。

    只要他站得稳,走得实,说什么都不重要。

    他继续前行,穿过一道拱门,进入一条较窄的宫廊。此处人迹稀少,仅有两名禁军守在角落。阳光斜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忽然停下。

    并非看见什么,而是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像是有人在暗处注视着他。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屋檐完好,窗扉紧闭,地面洁净,无紫灰痕迹,亦无符纸焚烧的气息。

    但他知道,这种被盯上的感觉,绝非错觉。

    就像昨夜之前,他曾多次察觉院墙外的动静;就像封赏宴前,他在窗台发现的那点灰烬。

    有人在盯着他。

    也许不止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