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男人伤的还是不够重,否则哪来的精力打趣她。
萧冰栾不语,转身去取来绷带和伤药。
“把衣服解开。”萧冰栾的语气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冲动的做法,这样弄回他来无疑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大大的麻烦。
“栾儿这么着急,可是我现在就是有心也无力了。”那人半仰着身子,微微勾起唇,睁着一双波光泛滥的桃花眼,面色苍白却不乏诱惑。
“你就是有心有力,本姑娘还懒得伺候呢,快点!”萧冰栾语气不善,南宫幽绝却是目光熠熠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解着腰带。
萧冰栾实在是看不下去他那慢腾腾的动作,只好上前三下五除二解了他的外袍,他并不语,而是那样邪邪的笑着看着她,眼底里有些许的波动。
“栾儿……”他忽然低沉而又沙哑的轻唤一声,瞬间已把她压在身下,萧冰栾面色一囧,正欲推开他,就听见他闷声的痛呼。
“你……怎么样?快点起来,都压到伤口了。”
“栾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他的声音不乏惊喜,他薄凉而又带着些许冲动的气息细细的喷在她的脖子上,连着细小的汗毛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萧冰栾忽然犹豫了,关心他吗?是啊,她一直都在关心他,如果不是关心他,不会不想让他娶了那肥猪,还偏偏冒死把他带了回来,如果不是关心他,亦不会想要给他上药,反而被他扑倒在床上,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关心。
萧冰栾,你的矜持哪里去了,你的誓言呢,你的再也不信呢,如今你为何又为这个男人而乱了方寸,你不是说过,只有实力能够决定一切,他只是为了利用你,也许除了处子之血,你的身上还有别的值得他利用的,萧冰栾,别傻了,他怎么可能对你有情,就算有,也不及他的江山大业。
“栾儿,其实我……”
南宫幽绝正要说出什么,忽然听到隔壁哐当一声响。
萧冰栾心下一惊,猛然推开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南宫幽绝痛苦的闷哼,脚下只是顿了顿,随即拉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