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雨水积在地上成了一股一股的,像是溪流一般汩汩流开。
关霖竹浑身湿透,墨黑色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有力的肌肉,微微颤抖的身躯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猛地抬头,任由雨水强烈的洗刷着自己的脸,湿透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耳侧,一双眼睛渐渐地淡出轮廓,露出一双狭长桃花眼,无比的悲伤,凄凉。
像是忽的想起了什么,关霖竹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拳头猛地收紧,攥的骨节泛白,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子里走去,身后踩出的脚印迅速的被雨水洗刷掉,像是那里不曾站过人。
屋子的门一直没有关,明明是接近中午的天,却因为这一场阴雨让室内莫名的暗了起来。
关霖竹踏进屋子里,身上的雨水贴着皮肤滑下轻轻地落在地上,又无端端的为这屋子里增添了潮气。
看着躺在地上的萧冰栾,关霖竹冷着脸上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却发现她已经睡了过去,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就那样眸色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她,眼底一片暗黑看不见底,起身离开。
再回来,已经换了一身清爽干净的衣服,只有披在肩上的头发还湿着,关霖竹轻轻抱起地上的女人,面色清冷把她抱进内室,盖了被子。
斩非端来姜汤,亲眼看着关霖竹喝下去,自始至终,关霖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关霖竹听到那声轻微的嗯咛,身子一颤,犹豫了许久,转身走了出去,并且带上了房门。
萧冰栾悠悠转醒,心底那股悲痛并没有减少分毫,抬头看着床顶的纱帐,视线渐渐落在床下的屋子里。
不可抑制的叹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此时此刻萧冰栾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没有了,绳子已经被解开。
梦里无论如何痛苦,还是要面对现实,日子还得过不是么。
苦笑蔓延在唇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下地站在窗前,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还下起了雨,这一觉睡得可真久,从上午睡到了傍晚。
门外并无人阻拦,推开门却猛地身形一晃,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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