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商卿月的确不是当今太后亲生的,却是太后一手养大的,当年商卿月的生母病逝,是太后主动向先皇请求抚养的,多年来倒也是母女情深,只是商卿月执意要嫁萧堕之时,太后突然就变了,囚禁不成便弄昏了商卿月与人拜堂,好在萧堕及时阻止,太后一气之下将商卿月逐出皇宫,并要她发下此生不得入宫的誓言。
太后或许真心疼过商卿月,但是再疼也不及她对权力的向往,当今皇上商湛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先皇后去世后,太后无数次要求立后,是商湛以死威胁才换来两年不提立后之事,如今太后又要一手操纵,操纵宁王,操纵皇上,甚至还有她。
萧冰栾冷笑,想不到太后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如此热爱权力,这一次,有她在,定不会如她所愿,一是为了娘亲当年所受的苦楚,二是她对师父冷眼舍弃,权力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出卖亲情,舍弃爱情?
“少宫主,今晚是国宴,要宴请赫罗使者,你要出席吗?”红绮想到自己回来路上听到宫人议论的国宴,问道。
萧冰栾不语,站起身走到窗前,摆弄起那盆兰花,山雨欲来风满楼,既然有人有心要算计她,那么她怎么也会让人长个教训,要知道有些人,不是能动的起的。
须臾片刻,一个宫女从殿外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道“郡主殿下,奴婢是皇上身边的宫女,特奉命送来宫装,今晚宴会还请郡主庄重打扮一番,皇上说切莫要使者觉得我们不庄重。”
萧冰栾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语气倒是不卑不亢,只是可惜,恃宠而骄了。
那宫女说完便示意殿外的宫人,殿外的宫人鱼贯而入,手中托着托盘,上面赫然是宫装以及系列装扮用品。
红绮示意宫人收了东西,萧冰栾淡淡的道“本宫知道了,今晚会准时出席。”
那宫女应了声是转身领着宫人离去。
看着那大红的宫装,萧冰栾只是轻轻地拂过那些纹路,倒是上好的料子,颜色也是鲜艳,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接见使者竟要着大红色,这其中耐人寻味。
“少宫主……”红绮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
“说吧。”
“是,红绮觉得自从我们进宫就好像是掉入了一个巨大阴谋之中,一步一步都有人牵着我们的前路,这种感觉在这几日格外强烈。”
萧冰栾知道红绮心细如尘,这件事她也深有感触,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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