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羽奕南斟茶的动作,萧冰栾心生感叹。
“你的茶艺又进步了。”
羽奕南挑眉一笑“上一次一起喝茶的时候还是初学,如今也总算是练得纯熟了。”
接过羽奕南递过来的茶杯,萧冰栾轻轻饮下,心下一股暖流流过,淡雅的清香留于唇齿之间,流进肚子里却有苦涩溢出。
“茶不错,茶泡的不错!”
“难得你夸人,对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萧冰栾摇摇头“没事儿,对了天阙国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羽奕南点点头“知道,天下之事,也该到了这个时候,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个道理我懂。”
“你……不担心吗?”
“我?我为什么要担心呢?只要天下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又何苦在意谁执政呢,只要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我最想看到的了。”
萧冰栾沉默不语,羽奕南把事情看的很开恨透,他,道真不适合做一个太子,更适合做一个江湖散漫者。
“如此心胸是在难得,以茶代酒,我敬你。”
萧冰栾也并不打算挑明他的身份,她和羽奕南相交,无非是两个江湖中人的君子之交,淡如水,谈得来,他乡遇,能够一诉过往,谈论天下事便可了,无需过多的深交。
羽奕南举杯淡笑,笑的云淡风轻,却又爽朗。
“既如此,我却之不恭了。”
两人喝尽一壶茶,谈天说地,一番热络,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对了,冰栾在哪里投诉?”
“华阳楼,那里有朋友等着。”
“既如此,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告别羽奕南,萧冰栾回了华阳楼。
进了听雨阁,便有人叫住她。
“这位夫人,请留步,刚才有位公子托我把这样东西交给你。”
“交给我?”
“没错,是一位公子送来的,说是务必要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接过店家手里的东西,萧冰栾道了谢。
“冰栾,此乃我贴身玉佩,我想你会需要的。”
一张纸,一块儿玉佩。
萧冰栾心里有些难以说出的感激,原来羽奕南竟已知晓她的身份,这块儿玉佩,应该是羽离国皇室的象征,如此这般,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他了。
羽奕南,当真是一个好人,一个堪称潇洒之人。
淡泊名利,只求一人逍遥。
随性不羁,也看的透彻。
“栾儿,你去了哪里?”
身后忽然传来略些焦急的声音。萧冰栾转身就见南宫幽绝气息微乱,可见是寻了她许久。
“栾儿,你去哪里了,出去也不说一声,害我担心。”
萧冰栾没有说话而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不是我,你会怎么办?”
南宫幽绝一双眸子有些怒意,她不知道他在怒什么,但是她知道,她无法接受一个帝王薄情的爱,她也宁愿像羽奕南那般自由自在,不用为了爱情让自己变得卑微。
“栾儿,你在说什么?不会的。”
“不,你会的,南宫幽绝,凡是帝王,没有一个能够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如果做不了那唯一的一个,我情愿从未拥有。”
什么狗屁的曾经拥有,简直就是废话,她才不信,她求得是唯一,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