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阮紫微微讶异,却是温柔的笑了笑,只是那讶异不知道是因为那句客气的阮紫姑娘还是你们尊主。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请。”
阮紫客气而又些许疏离,礼貌周到却也不是一般人。
正要跟着阮紫去,就见殊儿自廊侧走过来。
“姑娘,先喝了药再去吧,这是最后一副药了,喝完了估计身体也就差不多痊愈了,届时我再给姑娘调几味人参雪莲修复此药带来的弊症吧。”
殊儿好像永远都是一副微笑的模样,即便是淡淡的语气也让人无从拒绝。
萧冰栾接过药碗儿一口就把药喝了下去,殊儿自是已经习惯,倒是叫阮紫错愕了。
也没有太过失礼,阮紫只是微微勾起唇,妩媚的笑了“很少见到像姑娘这般,喝药比喝酒还要豪爽的女子,姑娘果真不是一般人。”
“阮紫姑娘客气了,我们走吧。”
萧冰栾悄悄递给殊儿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着阮紫走过去了。
而自始至终,殊儿和阮紫只是刚才见面时彼此温柔的一笑,却夹杂了无数的电闪雷鸣。
关于这个阮紫,殊儿提过,是经常伺候在月竺身边的女子,温柔似水,妩媚多娇,年纪倒是比她们都大上七八岁,却更多的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萧冰栾在心里感叹一番,笑着跟着阮紫进了月竺的房间。
“姑娘且在此等候,尊主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稍后便来。”
萧冰栾点点头“有劳阮紫姑娘了。”
阮紫看了她一眼,温柔似水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果然是个相当有实力的女人。
看到阮紫出去,萧冰栾才开始打量起月竺的房间来,很普通的一间房,没有其他特别的装饰,看起来竟不像是经常居住,反而像是一个过客在此留宿而已。
萧冰栾觉得身子有些疲乏,便在一旁的软榻上歇息,谁知竟然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夹杂着怜爱与疼惜。
萧冰栾欲图翻个身子,却忽然碰到了一只温热的手掌,蓦地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猛然惊坐起,黑眸?墨发?
她是在做梦吗?
萧冰栾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半蹲在地上的人,他就蹲在她的脚边,那双惊艳的桃花眼波光潋滟,满目温情。
“栾儿……”
深情地呼唤,却让萧冰栾猛然推开他,他神色错愕不已,却听得萧冰栾好笑的语气。
“月竺,别闹了,我不会上当的。”
月竺?她当他是月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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