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
哄得一下,萧冰栾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哎,我去,这还真是就一色胚。
“管你什么事儿,赶紧出去!”
好吧,她很害怕,就算是那人不出去,她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毕竟她受了伤,又在人家的地盘。
而她也绝对不会认为他是什么君子,他和南宫幽绝一样,都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滚?这辈子还没有人敢对我说这句话,你,是第一个!”男子眸光忽然凛冽起来,透漏出一抹危险的意味。
他的手自被子上轻轻滑到萧冰栾的颈间,粗粝的指腹抚摸着她娇嫩的皮肤,萧冰栾不知为何却一点都不怕他,而是微微红了脸。
他模挲着她的下颏,一点一点靠近,近的萧冰栾能够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以及他身上那种怪异的味道,那不应该是属于他的味道。
“留下来,做我的女人。”
他目光灼灼,那样认真的看着她,白丝垂落在肩上,妖孽、魅惑,清殇。
萧冰栾猛然间甩开头,心里却在咚咚咚的跳个不停,他不是他,她知道,可以她无法厌恶这张脸,面对着这张脸,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做。
男子的手终于拿开,眼底却划过一抹失望,他早就知道不是么,可是为什么还要问。
“你可以叫我月竺。”淡淡的留下这句话,转身出去。
“我的衣服?”萧冰栾这才想起屋子里并没有可以穿的衣服,然而月竺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毫不犹豫的拉开门出去。
许久,才有一女子敲门进来,萧冰栾定睛一看,那女子正式之前被唤作殊儿的女子。
“姑娘,这是尊主让我送来的,我伺候你穿衣服吧。”
穿好衣服,殊儿又伺候她喝完汤药,正要退出去,却被萧冰栾叫住了。
“你们为何都叫他尊主?”
殊儿一愣,随即淡笑“姑娘是尊主带回来的,若是尊主没有说,奴婢也不好说,姑娘身子还未好,请休息吧。”
“等等,我弟弟怎么样了?”
“公子很好,请姑娘放心。”
“殊儿姑娘,这,到底是哪里?”
殊儿为难的看着她,萧冰栾知道她们身为属下,怕是更多的身不由己,只好放过她。
殊儿礼貌的弯腰行礼关上门出去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萧冰栾。
身上的疼痛依然在,最令萧冰栾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月竺会出现在那里,而他的出现是不是证实了南宫幽绝遇刺与何府甚至是与二皇子有关,他们之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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