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
“我没事。”桓墨挥开她的手,声音低弱:“继续挖……别停。”
“你发烧了!”萧挽霜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迅速解下水囊,拔开塞子,递到他唇边:“喝水。”
桓墨没有拒绝,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冰冷的水,喉结滚动,吞咽得有些艰难。
冷水似乎让他清醒了一瞬,他推开皮囊,目光重新聚集在那条尚未打通的通道上,哑声道:“快,抓紧时间。”
萧挽霜知道他说得对。
她咬紧牙关,转身继续挖掘。镐头挥动得更快,力道却因体力消耗而逐渐减弱。汗水混着尘土从额角滑落,流进眼睛,带来刺痛,她只胡乱用袖子抹一下。
寂静的挖掘声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镐头凿击的闷响。
“东南位,藏三百弓弩手……咳咳……木石为障,诱敌深入……”
身后,忽然传来桓墨含糊不清的声音,像在喃喃自语,又像在背诵什么。
萧挽霜动作一顿,心脏猛地一跳。
东南位,弓箭手,木石为障……这是她前世在守萧都时,布下的一处隐秘杀阵!
他怎么会知道?
“你在说什么?”她回过头,声音干涩地问。
桓墨似乎没有听见她的问话,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潮红的脸上带着恍惚,继续低语:“亥时三刻,星子稀……城墙风大,手凉,该添件披风……可总是忘了……”
萧挽霜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亥时三刻,星子稀……
那是她前世无数个守城的夜晚之一。
她常顶着寒意未着披风,立在深夜的城墙上,但除了贴身侍女,无人知晓。
“桓墨?”她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确认:“你在说什么?什么城墙?什么披风?”
桓墨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落在她脸上,却又似乎穿透了她,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写的那些竹简,我都看过……‘今日无战事,只城墙风急’……”
竹简?她确有随手记录的习惯,将一些琐碎思绪、布防心得写在竹简上,但那些应该早已随着前世被破城,湮灭在战火之中。
他看过?他怎么会看过?!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袭来,她握着短镐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挂在古树上的那方平安木雕……”桓墨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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