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洲,宁王府。
唐麟把茶盏摔在地上。
瓷片崩了满地,茶水溅上靴面,他没低头看。
“你们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堂下跪着两个人。一个穿灰布道袍,头顶束着黑木簪,四十来岁,面皮干瘦,颧骨高耸,两只眼窝深深凹进去。
另一个年纪更大些,花白头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袍子上绣着一个看不清形状的暗纹。
灰袍的是天机教的护法,姓郑,单名一个奎字。
花白头发的叫陆沉,天机教外堂的执事。
郑奎的额头贴在地砖上,一动不动。
“三殿下息怒。坞堡那批人,是按殿下的吩咐安排的,该埋的暗桩一个没少,该请的高手也请了。”
“请了?”
唐麟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踢开碎瓷片,走到郑奎跟前。
“请了个二品,带了几十个三品,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皇子,结果呢?”
郑奎的嘴抖了一下。
“全死了。”
唐麟弯腰,抓住郑奎的领口往上拎。
“你告诉我,一百多号人,围杀一个从没摸过刀的书呆子,再加上几百个老弱病残,怎么就全死了?”
郑奎被拎得脖子发紧,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往外蹦字。
“殿下……荒州王身边有高手……坞堡那一战,听撤回来的探子说,对方有人一枪挑了十几个……”
唐麟松了手。
郑奎摔回地上,咳了半天。
唐麟转身走回椅子前,没坐,撑着扶手站着。
坞堡的伏击是他安排的。借了唐昊的人,用了天机教的暗桩,前前后后花了三个月布局。
一百二十人,一个二品,三十七个三品,外加天机教的二圣使亲自坐镇。
这个阵容,别说杀一个废皇子,就是荒州驻军来几千人都能正面扛。
结果连渣都没剩。
二圣使的尸首到现在都没找着。
他在水洲等了半个月,等来的不是唐长生的死讯,而是雪豹山的京观。
那个废物不但没死,还反手把唐昊的老窝端了,堆了一座尸山,刻碑示众。
当初他跟唐昊商量这事的时候,唐昊拍着胸脯说,九弟那个废物,路上就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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