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女子把脸轻轻一红:“奴婢绮月。”
暮秋,绮月。倒是不错。总比我这个不是掌上明珠的明珠要好了许多。
这就算是住上了万圣宫,万圣宫里还有一个小太监,白白嫩嫩的,个性个小李子简直一模一样,又是给笑颜欺负的份,暮秋和绮月开始忙碌起来,从我进宫的这一刻,便在我身上指指画画,给我准备香薰沐浴,给我准备最清香的屋子,那软软的床铺,大大的毯子,所有的柜子,所有的桌子,所有的装饰,都美的不可方物。
我喜欢后院的秋千,精致极了,那绳子握在手里,似有一种魔力一般。
午后来了一名老嬷嬷,给我测身量体,在我身上左摸摸,右摸摸,我身子不断扭捏,嬷嬷脸上挂着尴尬,只道:“公主莫要再动……老奴实在……”轻轻咳了一声,看着她脸色红了,暮秋和绮月也跟着笑,小脸憋得红彤彤。
这算是要去做婚袍了。晚上,暮秋端来了桂花糕,我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树叶摇曳,那一晚,也是这样……
诸宵啊诸宵,你要什么时候才和我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