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笑。
这一年,我不再叫他父王。
他是夜。
夜一向疼我,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四岁这年,终是懂了,他每晚为什么要翻牌子了。原来,这皇宫里,还有后院呐!那些女人,夜的女人,全部拄在这后院里。
和老君的院子一样,花枝招展,真是讨厌死了。
夜每晚翻牌子,用七公公的话说是宠幸,用世俗婆婆的话说,是睡。
那些女人,和我一样吗?为什么夜一定要和她们睡?和我睡还不够吗?换来换去,真是累死了。心疼地把夜抱住,小小的手根本圈不住他,用稚嫩的嗓音道:“你和我睡就好了,再不要和其他女人睡了。”
夜噗地笑了一声,低眼看我:“你知道什么叫女人?”
抬眼用大大的眼睛看他,不明所以,可是,我长了很多年了,老君说我的身子,我的容貌,已经是女人了。
我自然是女人了,女人怎么能不知道什么叫女人。
“当然知道。”松开他,把屁股往后一挪,坐在软塌上,搓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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