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擦,现在日子好过了,但她对庭生的恨意还是没有减去。
要知道,你曾经多么喜欢过一个人现在就会讨厌一个人。
庭生过来抓着明珠的手,笑了笑,给她擦擦手背上的湿意,给明珠做什么事情都是开心的。路香嫉妒了,曾经在一起的十多年他从来从来没给她做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到了明珠身上,他愿意?
不过是相识不久的人,为什么这么用心了?
路香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出去,她暂时不想看到痛心的一幕。
不过这短短几分钟,那群小鸡和鸡妈妈已经染病了,现在昏昏沉沉地,蹲在鸡圈里,动作不大,明珠和庭生也没在意。
庭生把两只鸡给处理了,又好好地洗手,明珠身上还有些小香留下来的药,让庭生吃了下去,庭生点头,其实没多大的问题的。
可这不是……第二天醒来,家里的鸡全都死了,连带这那些小鸭子都死了。
明珠起来打水的时候看着鸡圈里的狼藉,一时间心酸,流着泪。叫了一声,庭生赶紧出屋子,这才一晚上啊,变化怎么就这么大了?
明珠回头看着庭生:“我,我要去路香家里评理去。”这些小鸡都是老母鸡带出来的,以后还要靠着长大卖给商户呢,现在死了,可怎么办,冬天里林子里的野鸡野兔又少,损失了这么多钱,明珠哪里会高兴,蓬头垢面地走开了出去,庭生拍拍自己的脸,咬牙,太可恶了这些人。
一路往路香的家走去,明珠想着怎么对付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既然已经把鸡给送过来就该知道他们是会去大吵大闹的,明珠心里可是极其不高兴的,捏着小拳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路香看到明珠的时候,只觉得好笑,她头发很乱,也没洗脸,但掩饰不住的好看是她所不能比的,路香也是嫉妒的瞥眼骂道:“大清早的来人家里干啥?”
明珠一脚踢在门上,传来大大的响动声,明珠笑,很是不开心:“拿钱来。”
路香笑,一大早就来要钱,怕是那事也成了,她乐呵地不行,摇摇头:“我家又没欠你家的钱。”
明珠双手抱胸,真想打死她。回头看了看鸡圈里还活着的母鸡,瞥了一眼:“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她想明白了,和这群无赖没什么好说的。摆了摆手,笑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道理她懂。把袖管一卷,明珠转身,庭生怒目瞪了路香,路香心里委屈,这一切还不是他们逼她的吗?他凭什么啊?
富商不知道这一切,好着明珠和庭生的背影再看路香嘴角的怒意,暗暗叹气道:“什么时候回去?”路香回头看着富商,这村里的日子他过不下去也正常,只是刚来,她还真的不想回去呢!现在看到庭生她更不想回去。虽然,富商已经是她的夫君。
路香想了想:“过几日吧。”
富商摇头:“家里的孩子还……”
路香赶紧插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爹娘在一起啊?”当日是富商救了她,她也知道,对富商是喜欢,但对庭生……那是她永远揭不去的伤疤,也舍不得。
路香拉住富商的手:“就两天,好不好?”她总要做些事情让明珠和庭生后悔一下吧。
明珠和庭生到了虎子家,莫芳芳看着两个人大概才想到了什么,只是没想到路香会下这么狠毒的手,好歹那些也是生命啊,莫芳芳叹气,好好的孩子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说也不是个滋味。
不过还好,当时并没有娶她!不然肯定后来闹成个什么样子,想到明珠家里的鸡鸭,莫芳芳道:“我们这里多着呢,你们抱回去。”
虎子也道:“对啊。”
明珠摆手:“我们现在不愁吃穿,等过了年之后我们可以再上山弄啊!”她家里的死鸡可多了,送一两只给路香家又会怎么样。这事就算打定了,明珠在莫芳芳家里洗了个干净,回去的时候忍不住抽噎。
庭生拉着她,心里不是个滋味,来回的街坊看着明珠的模样,问道:“庭生媳妇,可是怎么了?”
明珠哭泣:“我家里,昨天曹婶婶送了两只得了鸡瘟的鸡过来,我来不及收拾,就晚了一个一刻钟处理,怎么知道今天起来我家里的鸡全都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明珠哭的伤心,这下街坊都过来了,看着明珠的模样也忍不住心疼,庭生轻轻拍着明珠的背:“一切会好起来的。”
明珠哭泣:“这下害的是鸡,过两日把我们杀了我们可怎么办啊,我们还有爹娘要养……这些人太狠心了!”明珠呼噜呼噜地哭泣,一张美丽的小脸上全是泪水,庭生上前抱着她,所有的人都开始抱怨了:“这也太不是人干的事儿了!”有一个嫂嫂道:“哟,明珠,你还愣着干啥,找他家评理去!”
明珠看着各位关切的眼神,咬牙:“找了,人家不承认。”
那位嫂嫂点头,发生这种事情谁会承认啊!又道:“但也不能这么算了,我看你家的鸡也可多了,总不能这么算了吧?”
明珠点头:“那些鸡没了,我和庭生那日子可怎么过活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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