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夫元十岁吧!
苏茉莉已经四十一岁了。
苏茉莉生了好大好大的一场病!
夫元去请了名医,名医说雪山上有雪莲,只有雪莲才可以救治,夫元拿起包袱去了。
一点也不怕。
十岁的夫元站在雪山上,纵有豪情万丈的功夫,也没有顶住 千军万马的雪狼,它们饿了很久了,夫元害怕,提起刀子乱砍,它们就要撕裂他了……
忽的一声巨响,夫元抬头看到一个幻影,很是高大,他把那群雪狼都控制住了,问夫元:“想活着吗?”
夫元点头。
幻听道:“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候,把这些狼都杀了,剥皮!明日一早我看到所有的狼皮,我就放了你,还给你雪莲回去救你阿娘!”
夫元愣住,看着那个幻影,说不害怕是假的。
根本不是幻影,是魔鬼。
夫元问道:“你是?”
“我是帮助你的人。”他笑了起来,夫元也笑,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哭,也是命运告诉他不能妥协。
“若是明早我看不到,这些狼群就会重现,我会让它们,撕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连骨头都不剩下。”他哈哈大笑起来,夫元心里颤动,他要活着,要救苏茉莉的命。
他狠狠地剥皮,咬牙切齿,一念之间,从一个好人变成了一个坏人。
坏人?
不,不过是被生活磨练的人!
成魔就是一瞬间,无需多少语气。
夫元用一晚上的时间剥皮,时间刚刚好。
天明的时候,那个幻影出现了,满意地点着头:“你们真是最适合的魔者!”一挥手,苏元的眼神都变了。手里拿着雪莲,回去了洛安城。
他是怎么看到的整个春风楼的血腥他忘记了,他怎么看到所有的人都死在面前也忘记了。
有一双手拉着他,他也看不清。
怎么被送进杀手组织的,他全部都忘记了。
没有心,只有杀人的躯干,只有这个事情,他记住了。
他活着,似乎只为了杀人。没有人告诉他怎么发生的这一切,也没有人好好安慰他,他一晚上之间,成了一个人,完全没有爱。也是年纪小,他差不多忘记了苏茉莉。
十岁杀了狼群,十岁杀了人群。
他手上多少血,他忘记了。
一年一年的成长,他似乎更俊朗了,他要杀的有时候会是女人,女人看他的眼神多多少少带了些难受,这么俊朗的小哥竟是杀手,太可惜了。
夫元也觉得自己可惜,毕竟他长得这么俊!
也许曾经喜欢过谁,但太多的记忆都不清楚了。只是在那年,遇见一个叫明珠的姑娘。是叫明珠,对吧?
他这样的人,不容易记住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一直是快要死的人了,不可以喜欢上谁,当然,喜欢上也不可以深爱上。可是偏偏,他一个魔者,竟然爱上了一个平凡姑娘。
但她……似乎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力。
她根本不是人,是神仙。
一只被上天遗弃的小神仙。
可偏偏,喜欢她的人还真是不少。
但那个傻女人至始至终都只喜欢一个人,也至始至终只爱那么一个。就算后来又嫁了一个人,她也没和他在一起。夫元自我感觉良好,他比那个太上老君可不错地多,他是最帅的魔者!当然,也比那个叫什么猪什么婷的男人帅。不再一个层次,根本没办法相比。
夫元叹口气,那个女人眼水太差了。
他爱上了自己的猎物,舍不得杀这个猎物,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喜欢上了。
她其实没那么好,又是个嫁了人的女人,又不温柔,还做作地喜欢眨巴一双虽然有点好看的眼睛,夫元是恨极了她这双眼睛,含情脉脉,确实假情假意。
你给她付出了真情,她还当你是必须对她好的。
你说,这么恶劣的女人你没见过吧。
那个男人也是个小气鬼,他抱她一下会死啊!若是他的女人,他要抱……没门!夫元撇嘴:“我不会喜欢她。”可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喜欢就偏偏越发地喜欢了,他是魔,称不上有什么道行的魔,她是仙,爱着另一只魔的仙,其实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算了,偏偏这个男人不是省油的灯,根本就忍受不了!算也算他倒霉,栽在她手里的美好男人又何止他一个?
夫元有时候想想能陪伴在她身边也不是个坏事,还当上了丞相,虽然有点傻不拉唧的,但总算能给她做点事。
他心疼的倒不是自己,只是那个傻女人会自我找麻烦,明明好好的一张脸,每次见了他都装要哭,夫元见不得女人哭,更见不得这么美的姑娘哭,尤其还是他喜欢的,受不了!
有时候夫元就想着把她带出去算了,但偏偏不行……这女人不肯走,若肯的话,他一定带走。
那个男人,都是一样的命,怎么就能霸占上这么一个女人了!夫元真是不甘心极了。看着京城的舞坊,夫元看看自己的身子,都活了小半辈子了还是个处,太对不起这好皮囊了,找个人,破了吧!
小娘子,不干净!
想着明珠已经不是处了,夫元心里就来疙瘩,好歹他年纪比她大吧,他怎么还是那个……没面子。找了好几个女人,裤子都脱了,就是没能起来,没办法,还是不要了,下次遇见个好的,就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