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怎么样,也没有我的好啊!
他看了很久,我闭了很久的眼睛,终于舍得回去了。
我挺着一个大肚子跟在他后面,他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完全不管我的死活,一路咳嗽还一路很高兴的模样!我抓天天不应,抓地地不行。
总之,我栽了一个大跟头。
这个大跟头这个这个妖孽。
我看每次那个明珠都叫他妖孽,我一直憋着没叫,终是再走不动之后叫了一声:“妖孽!”出口的声音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明明完全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却叫出这一声如此之像,该怎么说才好呢!
诸庭回头看我,眼角的余光让人心寒,我马上喊了一声诸庭,他又抿唇一笑,再不理我,往前走了。
我憋屈地憋泪,一阵阵地难过,他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啊!就看不出我一点点的不高兴吗?就算喜欢我,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应该喜欢啊!好歹也是救你命的啊,怎么样,你也要喜欢啊!
我低头无语说道:“你就想着她吧。”不见她能帮上你的忙,还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就是不识好人心,你就是存心气我呢!你还不止一次地伤害我,我没见过你这么让人伤心的人!
可是,他再怎么伤你的心,你不是一样还要跟着他吗?
我确实没见过比我还贱的小姑娘!
回到家,他躺在摇椅上一副惬意的模样,我算来算去,我们其实相识的日子也不短了,照理说他应该是会喜欢上我的,怎么现在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那个女人……他们虽然有一千年的时间,可是相处的时间短暂啊,为什么能这么记挂着?距离产生美?我不信这个东西,只会产生问题,看了他们,我这心里不是个滋味,好像他们之间产生了大大的距离,但这大大的距离又产生了无数的美。他们之间有问题没错,但关键是相爱。
我哼了一声,就算再怎么相爱,不还是要分开吗?
一个天上的,一个地上的,该去哪就去哪吧。
我回家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给诸庭煲汤,他却从来不喝,我急的跺脚,直想拍他,他却好的很,一个字也不说,只指指自己的胃:“你知道我不喝的。”
我气恼了,可是拿他也没办法。
我把我熬的汤全都喝了。
我想,大概就是因为我熬了这么多汤,所以那死丫头才叫我小肥婆。
我不是小肥婆,当然,我为什么变成小肥婆,就是这个妖孽。我坚持不懈,诸庭终于露出了笑脸,但还是摇头:“你知道我不喝的。”
我知道你不喝,但知道你能喝。
我终于忍无可忍发了一次飙,他被我吓到,总算抬起碗来喝了一口,闷闷道:“似乎没有上次手艺好。”
我自尊心受创,呆呆看着他,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又道:“明珠没你好,她什么也不会。”她不会,可是你会做给她吃啊,可是我会,你也不要吃我的!这就是鄙视,你对我的鄙视是打心眼里来的!我摇头,也不再说话。后来我改变了技巧,不再煲汤,弄了我最拿手的蛋卷给他吃,他看了看,尝了一口,让我教他。
我正想说好,但看他也没多说,马上意识到他是要学习,我立即摇头:“想吃就要我做,独门的。”我负手而去,教你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我凭什么?
我和那明珠明里来暗里去的,谁都不安好心,我至于傻到那个位分上吗?
找个时间,是该好好和明珠谈谈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肚子,累赘。要是早一点生下你其实也不错,对不对?
我想这总有一天能够让他爱上我,我心里也高兴了,但是,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他不会爱上我的,根本不会爱上我的!每日盼星星盼月亮,我也乞求他就算不爱上我也喜欢上我吧。
有好感,那是必须的。
那天坐在葡萄树下,我和他说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他回头看着我,轻轻摇头:“这故事我怎么没听过?”我笑,这是后人编的,哪能告诉你啊!
他也笑,摇摇头,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过了半响,看我也不说话,他总算开口:“你第一次来,对我和明珠不害怕吗?”他捏着下巴:“我似乎想起你了,你第一次见到我和明珠是在山洞里对的吧?”
我愣了愣,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才想起我来啊!
大抵是我不是个容易被记住的女人。
唉叹一声,实在太伤人自尊了。
他也笑笑,微微摆手:“罢了,都是过去的事。”
我愣住,这话该是我说的啊,怎么他说了!我瞥眼:“你这么欺负人啊!”我又笨了一回,好好地说故事我扯她干什么。“她会给你说故事吗?”我说的她,自然是明珠。
他回头看我一眼,似笑非笑,摇摇头。
我想这她怕只有听故事的本领吧!
诸庭忽然开口:“再给我唱唱你上次给我唱的歌吧!
我愣了愣,问:”为什么想听。“我扯了扯衣襟,是有些微微的热,他看看我,喉结一滑,我觉得是个好时机,想要唱首歌引诱引诱他,于是,开口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