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徐子慕,笑道:“我终于见到你了,终于又要和你在一起了。”我感动地流泪,又嫉妒地流泪,什么时候我的妖孽才肯这么对我?
擦擦眼角的泪,徐子慕笑道:“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的。”他笑的开怀,拍拍汝沙的背,宠溺地让人嫉妒起来,我有多久没有到妖孽的怀里了?
马车就在边上,我一回头,见到了老君。
马车的边上就是老君!汝沙松开徐子慕,回头看到老君哈哈笑了出声又回头看着我,嘻嘻一笑:“明珠,你看……”大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上:“我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也不错啊!”
我愣了愣,呆呆看着他,一点也不好。
我真想问他要一张休书,这样以后我们就什么瓜葛都没有了!轻声一哼,拉着如沙就往前走,马车我们可以自己买啊!何况,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要上天入地什么,我一点也不怕。
“明珠。”老君喊了一声,我没扭头他却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明珠,你总不能逃我一辈子吧?”“谁逃你了?”不高兴地看着他,笑了笑:“我就是想一个人,你……还是回去吧。”我小声说,看了看老君的表情,回头求助汝沙。
汝沙眯眼,摇头,挽着徐子慕的胳膊,这个女人……该你出手的时候为什么不出?
老君笑:“我不会回去。”他继续来拉我的胳膊,我继续后退,不情愿地抬头看着他,他笑了笑,拍拍我的脑袋:“我知道你脑袋里想着什么,但是,不要去皇都,那里不是你该去的。”
他知道?
无语地看着他:“你读我的心?”
他愣了愣,摇头:“明珠……”
我还是躲闪了,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甩开了他,然后买了马车,和汝沙一起榻上去皇都的路。这个和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汝沙拉着我笑:“你看,这不挺好的吗?”
回头看到徐子慕唇边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当然好。
坐上马车一路去了皇都,我回头问:“你们……要不要去?”两个人如胶似漆,似乎我也不能打扰他们?汝沙看出我的眼神,连忙拍在我的脑袋上,道:“你想些什么呢?”
摇摇头,笑了笑,你都看出我想什么了,还问我。
马车行驶的很快,老君的马车也跟在后面,我偶尔回头看看,汝沙在边上笑道:“老君还真是穷追不舍啊!”
我看看外面的徐子慕,汝沙捂住嘴巴。
我和汝沙睡了两天,总算到了皇都,离得不是很远,但坐马车始终很慢,不如飞。
到了皇都的时候,眼前的光景又比我们走之前好了许多,徐子慕扶着汝沙下了马车,汝沙回头看我,小心翼翼问道:“如果他什么也不愿意说……如果他还是还不愿意和你谁,你怎么办?”她撇嘴:“你还要去吗?这次的伤害啊,我看更大。”徐子慕看着汝沙,摇摇头:“坚持不懈才会胜利。”
我点头:“那是,你都坚持下来了,我为什么不能?”
汝沙撇嘴,把脸埋进了徐子慕的怀里,笑道:“不是我坚持的,是子慕啊!对不对?”汝沙回头看着徐子慕,撅起嘴巴:“相公,亲一个。”
徐子慕脸红一半,摇头:“街上人多……”
我回头看着,确实人多,看着不远处的客栈,指指:“去那里吧。”还是不能感觉到妖孽在哪里,但肯定,他马上就回来,或者,已经在这里了!
汝沙不干,瞪他,搂着他的脖子便一口亲了下来,街上许多人都欢呼了起来,男的拍手,女的捂脸,我站在她们身边,一股暖洋洋的幸福也包围着我,轻声一笑,确实幸福。
徐子慕红着脸,汝沙才松开他,揽着他的胳膊:“走。”
客栈名字取的就好,幸福。
我想,我的幸福一定在这。
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这才一眨眼,一天又过去了,站在床边看外面的星星,无论有看多少遍,天上还是没有最闪耀的星星。我住在汝沙和徐子慕的隔壁,两个人欢声笑语,可羡慕死我了。我乖乖坐着,发了会呆,有人敲门。
是老君。
他微笑,手里还提着烤鸡,我愣了愣,摇摇头:“我不要。”
老君摇头:“不行,我烤了很久的。”
“我就不吃。”我只吃妖孽做的烤鸡烤鱼烤地瓜,其他的,我全都不要。
老君沉下了脸,瞪着我。
“我不要。”固执倔强,可是老君亦是如此。
“明珠,你可以不吃,但要收走。”他无奈道,盯着我的眼睛越发沉迷了。
我哆嗦一下,他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摇摇头:“我不会吃的,我只会糟蹋了它,所以你拿回去。”老君笑:“糟蹋也是糟蹋在你的手里,和我的感情,没差。”
我和老君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差了?
就算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可在我心里,老君的地位永远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就是师父一样的人,和妖孽不同,妖孽是深爱!“你这次来我知道为了什么。”他笑了笑,苦涩道:“我知道在你心里地位不一样,但我还是会坚持。”他径直走进屋子,将烤鸡放在桌上:“晚上不要吃太多,早些睡觉。”说罢,已经转身出去,还帮我关了门。
我的思绪不能回来,呆呆看着桌上的烤鸡,只觉得无力,什么时候,才能放弃?
第二天汝沙来敲门,看着桌上的烤鸡,问道:“妖孽来过?”
我瞥眼:“是老君送的。”
汝沙过来掐腰笑道:“我说呢!不过,仙女你就这么点出息了,只会吃烤鸡?”她闻了闻烤鸡,又看着我的脸色,笑了笑:“你真傻。”
“你傻。”我骂,看着窗外,妖孽应该快要来了。
我不想再等七百年,七百年对我来说,实在太漫长了!叹口气,汝沙到我身边:“等等等,你会的,怕也就是等了,没出息。”在我脑袋上一敲,道:“我真没觉得他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