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颤抖着身子,从被子里掏出一双修长的手,抓着我的胳膊,乞求道:“进来抱抱我,我睡一觉就会好!”
“真的?”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睡一觉就会好?他点头:“你身子热,来抱抱我。”他眼睛闭了起来,我对他充满了疼惜,点了点头,羞涩地钻进他的被窝里,身子被他抱住,蜷在他的怀抱里。
他的身子这么凉,在这么暖的被子里都不能温暖,回头看着他的睫毛,长长的,这样子卷翘,对着他微微一笑,靠近他的身子。他身子僵硬,转而又柔软起来,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冰冷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垂上,这样温暖的被子里,被他这么一抱,我的身子瞬间冰冷下来。
哆嗦着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他抱着我越发地紧了。
到了大半夜,我的身子早已冰冷,脑袋很痛,似乎要爆炸一样。
“桃花。”猪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张口在黑夜里咬住了我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一番,我哆嗦着身子转身扑进他怀抱里。我好冷。
他的身体渐渐温暖起来,嘴唇凑了上来:“桃花,我想要你。”
我早已头脑不清晰,摇晃着脑袋:“不要……你重死了,快些松开。”怒骂一声,抬眼瞥了他一眼。
他笑:“我想要你,给我吧。”抱住我的身子,摇着头:“不许拒绝我。”
人家都没有力气了,哪能拒绝你!呜呜地叫了两声,抱住他的后背:“你身子暖和了,可是我冷了!”你这混蛋!
我打了个冷颤,真是冷死我了。
我身子无力,将脸扭了过来,他抓着我的脸庞,黑夜里紫瞳炯炯地看着我。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我背叛了老君?
翻身摇头:“登徒子,你松开我。”
他摇头:“不。”
“你放开。”他刚才还啃过别的女人的脖子,现在却想要非礼我,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坏了!
“快些放开我。”抬起膝盖,这次他聪明不少,抓着我的小腿,骂道:“你又想害我子孙?”谁要害你子孙?
摇摇头:“先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大舌挑逗我的舌尖,一手拉过我的两只手腕扣在我的头顶上:“我不会松开你的,不要做梦。”
“我不会从了你的。”在他舌尖上用力一啃,骂道。
他笑:“你不从我,我从了你,可好?”
不好不好,,才不好。他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嘴巴,瞪着我。
我身子异常地冷,张开嘴巴便哭泣:“你肯定吸了我的精气名不然我不会这么冷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愣住,按着我的脑袋:“谁要吸走你的精气了,你可不要乱说。”一双猿臂又将我抱到怀里,在我脸颊上亲吻:“我抱你,一会就不冷了,不怕。”他翻身下来,双手紧紧抱着我,胸膛也暖了起来,我靠在他的怀里:“我现在身子虚弱,你可不能碰我,好不好?”
他不说话,轻哼一声。
“等我好了,再欺负我,你这样对我不公平的!”迷迷糊糊地说着,这怀抱确实温暖了太多太多。抱着他的腰,把脸在他的胸膛上拱了两下,他嗯哼一声,黑暗里声音极小:“你什么时候练了铁头功?还学会了猪的本领?”他哀叹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蜷在他的怀抱里渐渐进入梦乡。
这夜,我做梦了。
许久没有做梦的我,今晚做了一个极其不好的梦。
梦里有雪桐,有老君。
老君说:“你的身子根本不是我要的,我要了雪桐又如何?虽然要了她,但我心里只有你!”
他说的残忍,我站在原地听着,不知道该不该发火。
雪桐点着头:“我和老君虽然有了孩子,可是老君心里一样有你,你不能这么对待老君,你还是老君的妻子,怎么能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你又一次背叛老君!”
什么叫又一次?
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眼睁睁看着老君搂着雪桐的肩膀,等我消失以后,出现的是老君的儿子,极其地不高兴,捏住我的脖子骂道:“你这死女人,现在又来抢我娘的幸福,你该死,你该死!”他捏我捏地紧,而我看着他无能为力,他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怎么办?我的仙术已经被猪头没收了,还没还给我,我要怎么办?
他说,在我危险的时候,喊他一生就好。
他的名字是诸庭,还是猪头?
我在绝望里笑了,感觉呼吸一点点地消失,最后闭上眼睛,在心里喊了一声诸庭。
才那么片刻,脖子上的力量便没有了,我往后退,一双胳膊抱住我的身子,搂我入怀笑道:“我在呢,不怕!”他笑的温柔,明明这样冰冷的男人竟比老君还要温暖。
“你怎么会来?”不由疑惑。
他笑:“你叫我了,我如何能不来。”
他与老君的儿子开始抗战,老君的儿子不弱,可猪头更厉害,老君的孩子面色惨淡,忽然猪头张开嘴巴,利牙往老君的孩子脖子上用力一戳,一股子鲜血喷洒出来,我听到那男孩在惨叫,我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猪头在笑,他说终于报仇了!
报仇这个词我不熟,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仇可以报。
老君和雪桐忽然出现了,两个人一起对付猪头。
我最后看到是模糊的血。
猪头在往下面坠,我拉不住他的手,最后只好和他一起落下去,死就死吧!猪头在我身边说:“我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也许投胎更好,只是,我再没有机会了!”
我从梦里面醒过来,全身的汗,湿透了全身,转眼一看,身边是猪头!他一双紫瞳看着我,眼神格外清新。
没事就好,梦一场就好!拍拍心脏,真是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