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极冷,可是拥抱着我,又让我觉得很暖和。
唉!反正不是我人的身子,你爱抱着就抱着吧,我要好好睡觉。
时间一天一年地过去,我几乎想将我所有的时间都拿来睡觉,每晚看着蒙面男人沉沉睡去,倒在我的身边,有一种莫名的心疼,伸手想将他脸上的面纱拿去,可又觉得很是不礼貌,想了想又停下动作。面目很丑么?为什么总是要将自己的脸庞藏了去。
终有一天,他似乎终是忍不住了,开口道:“再过不少日子,我就能出去了。”
出去?去哪里?
“你这桃花,要不要我带你出去。”他又;来扯我的根,这下我可疼了,委屈地看着他,使劲摇头。
“你上次怎么出来的?你出来让我看看?”他挤出扯着我的根,我张开花瓣狠狠地吸住他用手套盖着的手,他笑:“你弄地我痒痒的!”他无聊地抖动两下身体,发出一声轻侯:“莫要这样,我要冲动了。”
那声音低哑,似乎很难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
我也跟着去看,不害羞……竟然……鼓起来了!忙用花瓣松开他的手指,他也不害臊,竟将他的下体送过来,道:“帮我!”
去死。
花瓣挪动,再也不理会他!
过了许久,他也累了,叹口气,又抱着我的花朵藏在他的胸口里,轻声道:“睡觉吧!”
不害臊,不害羞!
他身上虽有股阴郁的气味,可是,那味道很香,我好似很熟悉这种味道。
他毕竟是个男人,就算我现在是一朵花,也难以抗拒他身上的气味,不免有些挣扎起来,几次他都开口喝道:“不许乱动。”狠狠地拧我的花瓣,再怎么说,也是我身上的肉变得,疼得我总是泪汪汪。
我在妖林一生活,就是一百年。
那男人竟还在我身边。
这一百年,我都是和那男人生活在一起的,他偶尔也很好,用袖子捧着干净的水来给我擦擦,偶尔还拿些山珍海味来,可我在土壤里,一点也不需要。
他看上去有些笨拙,有时候歪斜着身子,让人很是心疼。
偶尔也是个犯了情绪的臭男人,凑过来道:“你的花瓣很舒服,帮我。”我每次都不理他,他也觉得无趣,每次都拔我的根,变成花朵我的话自然少了许多,一次也不理他,他的话也很少,只是月亮升起的时候,总在我耳边说些情话。
“我以前,也喜欢过一朵桃花。”
声音沙哑,我觉得他难受极了,几次想安慰,可他又开口:“可她负了我。”
可恶!
其实,他除了色病犯了的时候,其他时候都是个好人。
不过,对于他是个什么东西,我还真的不知道,妖精?人?怪物?
一次也没见过他变成东西,倒是有些好奇。
“我恨死她了!”他继续道,叹口气,整个身子被包裹地紧紧地,他看看自己的身体:“我英俊潇洒,她竟然跟了别人。”
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自恋。
“她竟然联合那个男人,害了我。”他扯扯脑袋上的帽子:“我现在不能见人,就是那个男人害的,若是有机会,我会将那男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阴冷的语气,我吓了一跳,看着他看不见的容貌,吞了一口口水,轻声道:“你吃人?”
他摇头:“我吸血而已。”
心提到了嗓子眼,吸……吸血?吸血狂魔?和,和蛇精同类?
“你是蛇精?”我问,花朵颤抖。
他嘿嘿一笑,摇头:“不是。”
“你怎么会喜欢一朵花?”有些好奇地问,他能对我笑,应该不会伤害我的。
他摇头:“不知道。”他指指自己的心脏位置,轻声道:“我还把自己的心脏送给了她。”
“你好傻啊!”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花朵靠拢他,用花瓣轻轻拍拍他的胸口:“你也别伤心了!”他笑:“我只恨她!”
恨吧,人家都把心给你了,你还背叛人家,这样可恶的女人,是该恨!我点着头:“你别伤心,乖!”
他慢慢拥抱我的花朵,柔情地在我花瓣上轻轻抚弄:“我要出去了,你跟我吗?”
“我是朵花,不出去。”冲着他甜甜一笑:“你若在外面,偶尔回来看看我就好!”
“你还没有修炼成人?”他有些纳闷地紧紧盯着我的花朵看,语气有些嘲笑:“已经一百年了!”
一百年,哇,好快的生活。我就是还没有睡够,睡够,我就要出去了。要临近这么亲切,我暂时还不想出去。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啊。”
“可怜。”他轻声嘲笑,站起了身子:“你不是可以变成人吗?”
摇头:“我可以移动,所以那天离开了。”说罢,我用自己的根在土地里一动,一步一步,有点辛苦,但为了让男人相信,辛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他看着我稍稍点头,起身。
男人的背影有些孤寂,难忍地看着他的背影,其实离开这里也好,妖林女人都没有,他毛病犯了的时候,也不会再厚着脸皮和我说帮我了!
你走了,真好!
我以为他走的那日,居然还没有走。正在我要变成人形的时候,他猛地出来,依旧包裹这一层黑袍,根本看不到他,怒目瞪着他,他轻笑:“当真不和我去吗?”
不耐烦地点着头:“嗯,不去。”
他笑了笑:“这回我真要走了,你别舍不得。”
“舍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拍着自己的胸膛。
“我没有心,记不住你的!”他道,语气却有意思温柔。
没有心?
对啊,他说自己的心给了别人的。
轻声一笑:“那就不要记得了。”
“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他哈哈大笑起来,在我花蕊上一触,触到了我的心口。
“不。”妖才喜欢你,我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