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面对面地住在一起。
我们离开七百年能再见面也算是一种缘分,不是么?
我只怪自己不能好好保护我,你杀了那么多人,都是因为我。虽然什么事情都做错了,但我看到了你的真情实意,虽然你看不到我的……
我想着法子要解开身子的绳子,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日落,看着天黑。
第二日太阳升起,我却一点曙光也见不到,我们是不是终究注定要错过?
我不敢想的太多,却一点也睡不着,我唯独能做的,就是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好好回顾一遍。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可怨恨死你了,你偏将我从诸宵身边夺走,你身边的女子那么多,一个个绝色,虽是一直洁身自好,可偏偏后来女人多的让我数也数不清,该怎么说你才好呢?
抿唇一笑。
从为你挡箭那一刻就爱上你了,只是你偏偏比我还傻,竟将自己的心给了我,难怪一直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心痛呢,原来……根本不是我自己的心。
你的心在我的身体里,明珠是我的影子,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受到你的感觉,你的爱意,可我是明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呢!
我宁愿一辈子锁在这里,宁愿你一辈子在我的对面,我还能好好感觉你的呼吸。
若是这样一辈子,真好。
只希望此刻能做明珠的影子,至少能左右一丝她的想法,如果她能改变想法,忽然不拿走仙珠了,也不是还不错么?可是……我亏欠老君的可就真是太多太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子快变得和空气一般了,沉沉入睡……
真是疲倦极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窗外的天气阴霾,我不敢想象今日是七月十五,更不敢想象明珠要拿走仙珠。妖孽会是什么模样?一直以来信任的明珠居然为了仙珠伤害他……他会不会伤心?
我想哭,却一滴眼泪也滴不出来。
内心还有些狂妄。
我不知道是不是明珠的思想在作祟,但总感觉这脑袋快要不是我的了,我的所有思想都快被抽走。无力地要瘫倒,可这身子根本不能依靠任何一个东西,咬牙难受地看着门口。
妖孽,我还想再见一见你,你可愿意来?
也许,该是最后一面了吧?
眼角滑不出泪来,倒有些欣喜,内心的狂魔不断地撕扯我的意志,它在叫嚣着:“妖孽死,妖孽死,妖孽死!”
不能死,不能死。
不断地摇着头,想要叫出声来,那声音却大过我的意志大过我的声音:“死,必须死,今晚死,一定会死。”
不会的!
他死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也会死,会永远消失,这身体是明珠的,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它大力地拉扯我的思想包括我的身体,我在狂乱的思想里狂笑。
死了好,死了好。
就在我觉得灵魂要消失的那一刻,门突然打开。
我睁眼去看,竟然看到了妖孽……
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怎么回来这里,不该是妖孽来了啊。
一身黑袍,他显得有些疲惫,将我的房间打量了一遍,嘴角带着些笑意。他竟然还在笑,我努力挣扎着往窗口一看,不知道是是不是快要天黑了。
此刻我真想跑上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带我走,走到天涯海角都无所谓,就算背弃老君一辈子……又有何妨。我们七百年已经没有了,就算我们能活地老天荒,要我再七百年见不到你……我怕是等不得了。
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那头的思想终于没有束缚住我,我的眼泪决堤,一滴滴顺着眼角滑落,可惜他看不见,可惜我挣脱不开这绳子。他从袖口取出一支笛子,是我的笛子,还有那小小的木桶,装着小香。
讶异地看着他,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抚摸过那笛子,嘴角的笑意渐浓,看看我的暖帐,竟也看不到我。不由嘴角跟着他扬起,你说人世间这么多的悲欢离开,为何偏偏我要遇见呢?
若我还是桃花,若真的从来没有下凡,也许我永生都不会明白情爱是什么东西,还好我下凡了,还好让我遇见了你。我虽不能做回愚钝快乐的桃花,可我拥有妖孽的爱情,我还是我的明珠,也还是我无忧无虑的花颜。
若我还能活着,我以后定是花颜。
明珠,如今也只是一个影子了。
妖孽不开口说话,那紫瞳里确实满满的情谊,我看得出来他在思念,却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思念我,眼神专注,对着笛子专注,想明珠?或是想念明珠的影子?
我的脚麻木了,他坐到椅子上,看着笛子,看着小香。
小香在木桶里不愿意出来。
妖孽轻轻启动唇角,叹了一口气。
“欠你的么?”
欠?
我听不明白,只能看着他的嘴角,我就在你的边上,感觉不到么?或是你早就忘了明珠的味道,早就忘了明珠的气息?他抬眼,将整个房间看了一遭,又轻笑:“我还是害怕失去,还是害怕。”
不会失去的,永远不会失去。
我坐在床上,嘴角溢出苦笑,天色为什么要这样昏暗了?明明刚才还是早上的。他笑,又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推开窗子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桃花树异常繁茂,一片片桃花瓣飘落,它像是永远不会光秃一般,每一刻都在飘洒花瓣,却又每一刻都在生长。
“明珠……”他轻启薄唇,对着那桃花树到。
我身子剧痛,觉得快要消失不见了,心口也痛,他的心在我这里,该是他痛了吧……对着他的背影笑,身上的绳子越发地紧了,他用手捂着胸口,站了好一会,才转身走了出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不如陪一陪我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门被关上,我看着桌上的笛子和木桶,他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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