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看了看锦月,锦月也不说话,双手抱胸,神色悠然,大步出去。容月一人站在厅中:“总之,我是大师姐,你们只能听我的话。”不允许我们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她也大步出去。
听她的话?
那是必须的。
叹口气,正要出门,此月又拉住我的手:“听她的话做什么?”
摇摇头,叹口气:“我只是想锻炼自己的身体。”双手握拳,笑道:“我要争取一百年以后和你们一起上天啊!”此月点头,捏着尖细的下巴道:“这倒是,不过你留在这里也不错,至少那讨厌的女人走了,以后再来新徒弟,也是你欺负她们!”她说的没心没肺,我却听的有心有肺。瞪她一眼,她连忙挽着我的胳膊:“哎哟,你知道我这嘴巴。”她连连拍了自己好几下,胥知不高兴了,一把捉住她的手骂道:“你真是……”拉着她的手,也不管我们在不在,连忙凑上嘴巴亲了此月的小嘴巴:“我给你吹吹。”
此月瘫倒在他怀里,娇声道:“你这冤家……”
还冤家……受不了地抖抖肩大步出去,我还是砍柴挑水算了。夫元和涟笛一齐上前,就连明珠也来了,跟上我的步伐一齐上山。
疑惑地挑起水担,回头看着三人,明珠冲着我嬉笑:“花颜,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夫元道:“我要跟着你去。”涟笛上前,从我手里取过水担:“你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能做这些?”
没完没了了还!怒眼看他们几眼,扭脸:“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从他手里抢过了水担,他愣了愣,定定看着我,摇头:“你真想挑水?”
不是真想挑水,还是假的?
只是,不得不挑,我要奋斗,我要飞天……你个死容月,竟然敢瞧不起我?恨恨地咬牙,涟笛轻笑:“这么憎恨为师么?”
“得了,你们回去罢。”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青山绿水,我这小身板早该强悍一些的,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再不理会他们。
“花颜,我也不可以去么?”明珠在身后问道。
回头看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前还并未遇见夫元的时候,她一只臭鸟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表情,现在遇到了夫元,她的所有都变了。那么楚楚可怜,我该怎么说才说呢?
对着她轻轻一笑:“把他们两个人拖住就好。”我总觉得明珠是来和我较劲的,她不像从前,和从前早就不一样了!“是。”她冲着我笑,那笑容看上去天真又自然,我差点就沦陷了。
大步往山上走,凤凰山东有一个潭子,水比凤凰苑边上的潭子还要清澈许多,喝起来极其甘甜,以前是涟笛和夫元上山挑水,以后,就是我了。
一步步往上爬去,鸟语花香,我不常来,却也是极其喜欢的。
那些鸟还没有成仙,一个个在身边啼叫,不时有几只机灵的鸟落在你肩上,让你驮着它走,它们总是有灵性的,回头看着它们,它们只一个劲地叫着,表示友好。
那凤凰山顶高,扑通的鸟也是上不去的。
我是仙人,自然比它们容易许多。凤凰山真是什么动物都有,几只黑狗不断地走,我以前上山顶最怕的就是狗,现在可不怕了,涟笛专门给了我一支药瓶,只要对着它们一洒,那药便会奏效,没狗敢来接近你。那几只狗无情地看着我,张开血盆大口,几只鸟见我善良,飞了过去在够的耳边不断地提交,黑狗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神也变得温和许多,乖巧看着我。
这才对嘛!轻轻一笑,鸟再飞到我的肩上,任由我向上爬。
不过一会便是满头的汗,这样光靠脚走,到山顶就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看着两只木桶,这要挑着下去,怕也累死我算了。
上了山顶,一阵清风吹过,大口大口地呼吸,将肩上的水担丢下去,到了谭子边坐下,我真是累死了,几只鸟往我身边落下,呆呆看着那潭水。
一只只鸟纷纷往潭子边飞过,尖尖的小嘴啄了几口潭水。
身上的薄衫已经有些湿润,解开胸前的衣襟,任那些微风吹过,大口大口地吐气。
挑水以后还要去背柴……虽然可以用法力,可是那毕竟锻炼不到身子,我该好好锻炼自己了。
快速地将木桶灌满水,踩着小路回去凤凰苑,又拿起绳子往林子里走去。林子里的大树每日都会自动地将自己身上的残枝砍去,我们每日只需要去林子里拾掇便好。本有一个大篓子,可不知道谁讲它丢了去,我只好用绳子困住,再背到凤凰苑。
回到凤凰苑又到了柴房,拿起大斧头狠命地砍起来,额头全是汗珠。胥知和此月进了柴房,看着我,胥知道:“花颜,你就不能不那么老实?”
我也想要不那么老实,可是我天资愚钝……怎么能不老实。
叹口气,也不说话。
此月和胥知倒也不再伤我的自尊了,我也埋头苦干。
我就这样慢慢适应了我的生活,身材不止没有强壮,反而更纤细了,在铜镜里打量着自己的身子,叹口气,脸色红润了一些,也奇怪凤凰山的烈日没有那么毒辣,竟没有晒黑我的皮肤,盯着自己的胸部看,这些时日倒是让我的胸部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